第一章 意外之财

林凡把手机扔桌上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摸了三根出来，也不点，摁在鼻子上闻了闻，一股呛人的烟味儿呛得他眉头直皱。 “妈的，这破头臭钱，谁抽这个。”骂骂咧咧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看着那支被压得歪七扭八的烟，又骂了句：“砸了。” 他喘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，脑子乱糟糟的。刚下班，屁股还没坐热呢，老板就打电话过来，让他赶紧去趟公司，说有急事。林凡当时还纳闷，公司不是搞装修的么，老板还能有什么急事比逼着加班更急的。 结果呢，一进门就看见老板他老婆，那个平时笑得跟朵花似的 instability的女人，正眼圈红红的坐在沙发上，旁边还坐俩不认识的，看穿着打扮，八成是来找他老板算账的。 “林……林工。”那女人嗓子发颤，估计是哭过了，“你……你老板他……他出事了。” “哪个老板？”林凡皱着眉问，他认得到老板的几个工程队头子，但公司就他一个设计师，真出事了，也轮不到他来背锅吧？ “就……就是你老板老王啊！”那女的急得直拍大腿，“被人给撞了，现在在市医院抢救呢！”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老王那死胖子抽烟喝酒样儿特别不讲究，天天朋友圈里晒自己又吃喝了什么，意外这种事儿，八成就是找他那不讲究来的。 果然，没过十分钟，老板就打电话过来，声音尖得跟杀猪似的：“林凡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我出了这么大事，你一个屁都不放！你是不是不想干了？！” 林凡当时就想骂娘，但转念一想，老板这条腿要是真废了，他这个设计师也悬。工地上的东西，要不是老板帮他顶着，早被甲方给逼死了。 于是，他硬着头皮去了医院。 一进抢救室，就闻到一股消毒水味儿，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。老王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插着呼吸机，旁边还挂着好几瓶点滴。两个年轻医生正围着病人，皱着眉头看监护仪上的数据。 “经理。”一个年轻医生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“家属呢？” 林凡只好硬着头皮站出去，等那女的哭够了，他才把老王的家人叫进来。 老王的老爹是个同样不怎么讲究的中年男人，一听儿子是被人撞的，当时就拍桌子：“王八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