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日子的小确幸

妈？李晓晓眨巴着眼睛，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她记得自己加班熬夜，结果撞到人，再一跤摔地上，然后…就没然后了？难道是遇上碰瓷的？这年头可真TM难混。她眯着眼往周围扫了一圈。哪儿有碰瓷的啊？周围是低矮的土坯房，院子里泥土裸露，几只鸡在刨着食，还有个半大的小子蹲在墙根下玩泥巴。 咋回事呢？她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疼痛感袭来，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。这不是她租住的那个老旧公寓，也不是公司里那张冰冷的办公桌。触手可及的是粗糙的土墙，带着淡淡的霉味，耳边是叽叽喳喳的鸡鸣和远处隐约的叫卖声。 “妈？”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干涩。得到的回应是旁边床上传来一个疲惫的女声：“喊啥喊？睡你的觉。” 这声音…这么老？李晓晓心头咯噔一下，慢慢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昏暗的房间里，就一张掉漆的木床，一张配着破旧棉絮的枕头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掉了瓷的缺角瓦罐。窗户是糊着纸的，外面透进几缕不足的光线。这碗陋啊，跟自己那条件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 “妈，这是哪儿啊？我咋在这儿？”李晓晓试着抓了抓自己的脸，是自己的手，但皮肤摸上去有点干涩，没平时水润。她掀开被子，低头看了看身上，是件灰扑扑的粗布褂子，腰间还系着一条脏布。 不对劲！李晓晓瞬间清醒了大半。她不是应该死了吗？加班路上撞人，然后就没意识了。难道是鬼魂附体？还是重生了？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激灵。 “你醒了啊，”床上的女人似乎也醒了些，撑着身体坐起来，打了个哈欠，“饿不饿？我去给你煮糊糊。” 女人看起来四十出头，脸上布满细密的皱纹，眼神却还算清亮。她是自己名义上的“妈”，三年前刚过门，公婆早就不在了。 “妈，能…跟我说说这是咋回事吗？”李晓晓试探着问道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女人迟疑了一下，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屋子，叹了口气：“啥咋回事？说来说去就是穷呗。你那死鬼爹走的时候就把你扔这儿了，说是随你外婆，可谁知道呢，一年也就来看上那么两三次。你外婆也老了，管不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