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会发光的石头

老王盯着屏幕上那堆乱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又时常卡壳。一个bug像个顽皮的孩子，在他好不容易追上的时候，又跳到另一个犄角旮旯里跟他捉迷藏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额头上的青筋都透了出来。 “该死，又卡了！”老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脸埋在两只手里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泡面桶早就凉透了，只剩下桶底一层粘稠的油渍，像一张怪诞的脸。 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系花林晓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看到坐在地上的老王，愣了一下。 “老王，这么晚还没走？”林晓的声音像风铃一样清脆。 老王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看着林晓，眼神有点迷茫。“晓，你怎么还没走？”他问。 林晓笑了笑，把咖啡递给他。“睡不着，来这儿透透气。看你好像挺不顺的。”她把咖啡放在老王身边的地板上，然后转身去接杯水。 老王接过咖啡， warmth 顺着热气传遍全身。他灌了一口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一些。“还行，就是这破代码，怎么就赖着不走了呢。”他小声嘀咕。 林晓走回来，坐在老王旁边的椅子上。“代码有时候就像人一样，你得耐心哄着它。”她喝了一口自己的水，然后抬头看老王，“其实那个bug，可能是因为你调试的方向反了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转过头看她。“哦？你是懂这个的？” 林晓点了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自信。“我之前学过计算机，虽然不怎么样，但至少比你现在懂得多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如果你需要帮忙，可以跟我说。” 老王看着林晓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平时跟林晓说话不多，但林晓总是笑眯眯的，像阳光一样温暖。他摇了摇头，苦笑着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吧。” 林晓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，只是静静地陪着他。过了一会儿，老王突然发现，好像没那么多烦躁了。他重新打开电脑，专注地盯着屏幕，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。这一次，他感觉那个bug好像变得不那么难缠了。 渐渐地，老王把bug给解决了。他关上电脑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林晓看着他，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