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“军师，我们算朋友吗？”

“军师大人，”林薇小声搭话，“我们……算朋友吗？” 苏晴没立刻回答。她坐在床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的木纹，半晌才道：“朋友？” 声音很轻，像随时会散在空气里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朋友啊，简直是囚禁！可看苏晴这副模样，她又有些不是滋味。“你别生气了，”她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随口问问……也，也想表现一下我的 potsen 意识。” 苏晴抬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得能滴出水来。“表现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薄唇微勾，“怎么表现？” 林薇讪讪地低下头。“比如……” 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，“比如关心你。” 苏晴沉默了。有好一会儿，久到林薇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，准备听一场漫长的训斥。结果，苏晴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床头的水壶满了，自己倒水。” 每到这个时间点，林薇就觉得自己像个犯错被 ListTile 的幼儿园小孩。不过，她还是乖乖照做了，毕竟胳膊还人家着呢。 咕嘟咕嘟，喝了两口凉水，林薇把水壶放回原位。“谢谢。” 苏晴没接话，目光有些飘忽地看着窗外。 林薇偷瞄着她。这军师大人，明明这么聪明，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？是单纯觉得她碍事，还是……有别的什么原因？ 林薇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下。 “你之前想跳墙，”苏晴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，“为什么？” 林薇一愣，这……问得好。她总不能说真是因为睡不着吧？明明她只是觉得无聊，想出去溜达溜达。 “看星星。”林薇含糊地说。 “哦。”苏晴应了一声，没追问。 真是奇怪，明明看起来这么敏锐的人，怎么就信她看星星呢？林薇心里嘀咕着。 “军师大人，”林薇鼓起勇气，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 “说。” 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？”林薇小心翼翼地问。这个问题，她憋了很久了。其实她早就好奇了，但一直没机会问。 苏晴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，愣了一下。“你这问题问得……很直接。” 林薇脸一红。“我……我就是好奇嘛。” 苏晴嘴角好像微微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