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纠缠

林小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微信提示音响了三下。她指节有点发白，点开对话框，是周子明的消息。“晚上老地方吃饭？”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路边摊，老板娘姓王，菜烧得实惠。林小晚在那儿吃得最经常，每次都是一碗牛肉面加份炒青菜，不多不少，刚好。 她回消息：“好。”字发出去，她就长长地舒了口气，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。最近工作压力大，加班是常态，晚上回来只想躺着，但想到周子明，又觉得没什么不能克服的。对他，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，像迷途的船找到港，踏实又温暖。 晚上六点，林小晚准时来到那家路边摊。店里面间或坐着几个熟客，低声交谈着，气氛烟火气十足。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碗牛肉面，加份炒青菜。没一会儿，面就上来了，热气腾腾的，盛在白瓷碗里，香气扑鼻。 她低头吃面，心里想着最近的工作。刚接了个新项目，客户要求高，时间紧，她几乎是从早上忙到深夜。好几次，都熬到眼睛发花，靠咖啡续命。但一想到周子明，她又咬牙挺过来了。他就像她黑暗里的萤火虫，虽然微弱，却总能给她希望。 面吃完，林小晚摸出手机，想给周子明发个消息，汇报一下自己已安全抵达。刚打开微信，就看到他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到了吗？” 她回：“到了，正吃着呢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呢？” “刚忙完，去你那儿找你。” 林小晚心里一暖，加快速度把面吃完。收拾好碗筷，她跟着周子明穿过狭窄的小巷，来到他的住处。打开门，一股温暖的灯光和饭菜香扑面而来。周子明系着围裙，从厨房里走出来，手里还端着个盘子，里面是两碗热腾腾的饺子。 “快洗手，饺子马上就好。”他声音温和，眼神里带着笑意。 林小晚笑着点点头，洗手去了。当她回到客厅，周子明已经把饺子端上了桌。两人坐下，边吃边聊。周子明问她最近工作怎么样，她一一说了，语气里有疲惫，但更多的是成就感。周子明听着，不时点头，偶尔问几个问题，让她感觉被理解，被关心。 “下周有个汇报，你加油。”周子明夹了个饺子给她，“这个馅儿我最爱吃，是你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