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
林小晚站在天桥底下，看着马路对面的霓虹灯，心里盘算着房租还有多久才到期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银行卡余额的零头，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刚毕业那会儿，她以为凭着满腔热血就能闯出一片天，结果现实啪啪打脸。现在？现在她就在这繁华都市里，像颗不起眼的石子，被生活磨得越来越光滑，也越来越没棱角。 "哎，小晚，发什么呆呢？"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头发有点乱的中年男人叫她。男人手里拎着个半旧的皮箱，脸上带着点疲惫，但眼睛挺亮。 林小晚转过头，勉强笑了笑："没......没什么，只是在想晚上吃啥。" 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"走，哥请你吃饭！看你这几天瘦了，眉眼都淡了。"他叫王建国，是林小晚在这座城市里唯一认识的熟人了。以前在老家，两人就是发小，出来闯荡这些年，王建国倒是混得风生水起，开了个小旅馆，偶尔也接点零活。 "不了王哥，我还有点事。"林小晚推辞，她那点儿可怜的工资，哪经得起这么挥霍。 王建国把皮箱放在路边，腰后插着个自行车车把，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："行吧，那你路上小心点。要是缺钱，直接给我打电话，别跟我客气。"他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像是个长期抽烟的人。 林小晚点点头，心里暖烘烘的。她加快脚步，往回走。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"哎！姑娘！等等！"一个男声喊她。 林小晚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站在前面，领带歪了点，头发被风吹得贴在额头上，正是下班的样子。他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，像是从什么公司刚下班出来。 "你......你是谁？"林小晚有点警惕。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我？我是李哲啊，李明诚的同事，不是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？"他有点语无伦次，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林小晚。 林小晚这才想起来，前段时间她帮一个朋友看过房子，后来那朋友临时有事，房子就黄了。而这个李哲，就是朋友的朋友，算起来也算认识。 "哦......是你啊。"林小晚松了口气，心里有点尴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