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次修炼

林凡缩在神龛底下，冷得直哆嗦。庙里除了他，就的事儿是墙上掺着蜘蛛网的经卷，还有角落里一洼积水，水面映着天光，绿油油的好像就是地府来收命的。这破地方，怕是除了野猪和野鸡，连个耗子都不屑于进来。 他摸了摸怀里揣着的最后半块干饼子，咽了口唾沫，饼子大概早饿硬了，硌得牙生疼。得想想办法，不能在这儿喂了野猪。林凡叹了口气，雨下得小了点，他哆哆嗦嗦爬出去，想找点干柴生火。 山神庙外头黑漆漆的，油灯根本点不着，雨丝子斜斜地抽下来，刮在脸上凉飕飕的。他正寻思着是不是该往回爬，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丛里有东西在动。一动一动的，黑乎乎的，还带着点腥甜味儿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提着那根破旧的竹杖，蹑手蹑脚摸过去。拨开树枝，一头毛茸茸的大家伙露了出来，正蹲在那儿，尖尖的耳朵动了动，懒洋洋地瞄了他一眼。 是只小狐狸！ 不过巴掌大小，浑身雪白，只有尾巴尖儿是黑的，像沾了墨水。它看起来也没多凶，就歪着脑袋，用那双亮晶晶、水汪汪的眼睛瞅着林凡，鼻孔里哼了一声，像是在嫌弃这人不客气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竹杖杵在地上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他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：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 小狐狸根本不理他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打完了又伸出粉嫩嫩的小爪子，慢悠悠地爬过来，用爪子轻轻地碰了碰林凡的裤脚。那小脑袋一歪，眼神软软的，像在撒娇。 林凡心里一软，鬼使神差地蹲下去，伸手摸了摸它柔软的绒毛，滑得像没根毛。小狐狸舒服得眯起了眼睛，在他手心里蹭了蹭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，像是在撒娇。 “饿不饿？”林凡从怀里掏出那半块干饼子，犹豫了一下，掰了一小块递过去。 小狐狸叼着饼子，飞快地跑开找了个树洞躲起来，啃得咔哧咔哧响。林凡看着它，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小家伙真是没羞没臊。 他正想走，小狐狸啃完了，又跑到他脚边，用脑袋拱了拱，尾巴尖儿一甩一甩的，像是在邀请。 林凡无奈，只能跟着它走进树洞。里面比他想象的好多了，是个天然形成的洞穴，干燥又宽敞，地上铺着干草，旁边还有个小溪，水清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