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老街坊的刁难

王磊吆喝了两嗓子，胡同里静悄悄的，估摸着大家午睡呢。他喝了口水，自个儿想想，这不合常理啊。老陈醋，那可是好东西，便宜实惠，谁不爱？他再瞅瞅这四合院，红砖灰瓦，挺齐整，门口还吊着个褪了色的红灯笼，透着一股子老街坊的味儿。 正琢磨着，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棍，慢悠悠晃过来了。老太太花白头发，脸上沟壑深刻，一看就是胡同里混了半辈子的老街坊。她眯着眼，打量王磊，嘴里还磕着瓜子：“哟，哪个单位来的新同事啊？在这儿叫唤什么呢？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来，脸上堆笑：“大娘，您好！我是这院儿新搬来的，姓王，叫王磊。这不是，刚来，卖点山西老陈醋，地道的好东西，您尝尝？” 老太太哼了一声，瓜子壳扔在地上，没管它：“卖醋？这院儿里头，卖醋的老李头都去养老院了。你这小娃娃，不知道天高地厚，跑来闹什么？”她说话夹枪带棒的，听不出是客气回应。 王磊心里一沉，暗道得换个策略。他连忙恭敬地行了个礼：“大娘，您说得对，我这不是人生地不熟的，想多挣点生活费。您看，这醋是真的，山西运城产的，发酵老道，酸味儿足，勾出来那菜，地道！”他拎起一瓶子，递到老太太眼前，瓶身上的标签擦得锃亮。 老太太伸出布满老茧的手，掂了掂瓶子，又摇了摇头：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嘴还挺甜。不过，我信不过你。这醋，放的时间长了会坏，你这是刚来的，万一呢？”她眼珠子转了转，继续说，“你要是真想卖，得先往院儿口的王婶儿那儿送一瓶，让她尝尝。要是她点头了，咱们院儿还有些稀罕。” 王磊一听，脑子飞快转了转。这老太太，是故意刁难自己呢？还是真有规矩？想来想去，觉得是个机会。他立马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对对，大娘说得极是！那我就先送给王婶儿试试，您多关照！”他心里盘算着，送一瓶醋，买个好印象，以后好混。 老太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叮嘱了一句：“少说话，多做事。注意眼色，别给老街坊添麻烦。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王磊站在原地，心里直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