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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头揉着腿，站在院子门口吐了两口烟。今儿个这日子，可算见了点光。王胖子从屋里晃悠出来，手里还攥着个空啤酒罐，皱着眉道：“我说老张，你咋把那小子的摊子往你门口撂了？他这卖的是啥玩意儿，看着都糊弄人。” 老张头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胖小子，你这是瞎操心。人家那小子，贼机灵，知道啥叫占地方。我门口这老槐树下，夏天凉快，冬天挡风，他不占这儿占哪儿？” 王胖子还是不乐意，跺了跺脚：“我告诉你老张，别看他老实巴交的，那小子要是占着心思，早晚得把院子搅和黄了。这四合院里住的都是街坊邻居，不得有个眼色？” 老张头摆摆手，把烟头扔进砖缝里：“你懂个屁。人家那小子叫赵磊，刚搬来没两天，啥也不懂，啥也不会，就靠着股子机灵劲儿混口饭吃。你以为他占地方是没眼色，我看他是会打过算盘。” 王胖子哼了一声，拐着腿进了自家门。老张头没在意，转身朝着赵磊的摊子走过去。赵磊正忙着招揽生意，头都来不及抬。看见老张头过来，赶紧陪着笑脸：“老张头，您过来啦！看看我这是新进的货，纯天然，无添加……” 老张头也不客气，伸手拿起个鸡蛋掂量了一下，又扔回去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那玩意儿，我买的起，我不差这点钱。我问你，你这摊子准备摆多久？” 赵磊一愣，嘿嘿笑道：“我，我这不是刚开始嘛。您老要是觉得不行，我随时搬走，保证不耽误您老出门遛弯。” 老张头点点头，拍了拍赵磊的肩膀：“你不是这块料。你小子有良心，但是不多。知道啥叫占地方，知道啥叫招揽生意，慢慢来，别急。你那良心，不多，还得琢磨怎么多挣点。” 赵磊听得心里一热，连忙道：“谢谢老张头夸奖，我一定努力，一定不给您老丢脸！” 老张头满意地走了，赵磊看着老张头的背影，心里琢磨：“老张头这意思，是让我安安分分干，但又不能完全老实巴交。我得机灵点，得琢磨怎么多挣点，不能光靠这点良心……”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空啤酒罐，心里有了数。他知道，这四合院里的日子，不会那么好过，得自己使劲，才能慢慢红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