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的温柔

手里的十块钱还攥得死紧，指头都快勒出印子了。刚才那件事……啧，丢人丢到家了。我低着头快步走出医院大门，恨不得自己能原地消失。 街边的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反倒让我清醒点。刚出来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，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冲我招手。我脚步猛地一顿，脚底像是被粘在地上似的，挪不动。 那是南宫烈。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，衬得身形更挺拔了。见我走过去，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看死人似的。 "怎么，第二大早上就跑来送行了？"他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我脖子一扭，把脸别过去："我……我就是来送送你，顺便问问，你恢复得怎么样了。"话说一半又有点脸红，磕磕巴巴的，自己都觉得丢人。 南宫烈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我，眼力劲儿十足。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 "自己不看看自己什么样？"他突然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，"就你这样，减价三成都未必有人要。" 我脸"唰"地一下红透了，气得手心直冒汗："你……你说什么呢！" "我说实话。"南宫烈往前逼近一步，阴影几乎把我整个人罩住，"除了这张脸还能有点用，其他都烂透了。" 我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。南宫烈眼疾手快伸手拉住我，指尖擦着我胳膊划过。 我浑身一颤，立刻缩回手，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。 "不用这样紧张。"他松开手，退回原地，语气依旧冷淡，"我只是实话实说。" 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镇定点："你……你凭什么这么说？" 南宫烈挑眉："就凭我看你这副样子， trois两天就又得被人打包丢弃。" 我气得直跺脚："你……" "行了。"他突然插断我的话，"那十万块，我收下了。"说完，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支票递给我。 我愣住了："你……你要这个干什么？" 南宫烈嘴角勾出抹冷笑："等你债主来收的时候告诉他，是我给的。" 我正要发作，他却突然开口："明天医院会给我来电确认病人情况，到时候你就别来了。我嫌麻烦。"说着，他转身就准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