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染苍穹

林远说话是咬着牙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。黑袍老者就站在面前，身高足有两米，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的，眼神里却没什么情绪，就剩那么点玩味儿，看着像看个笑话。 “怎么？不服？”老者的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给你机会，不想死就滚蛋。” 机会？林远心里冷笑一声。这机会，简直比猪油蘸葱还恶心！要不是当初为了那点可怜的丹药，他至于沦落到现在这地步吗？被废了经脉，一身伤疤，连条狗都不如，就因为那老东西说能治好他？现在倒好，治好了？治好了就能把你当孙子使唤？ “滚？凭什么？”林远往前又挪了半步，这条腿刚能站稳，稍微多用点力气就疼得龇牙咧嘴。他就想看看，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！ “凭我是你恩人。”老者慢悠悠地说，手指头在空中比划着，像是在算账，“你这残破的身体，连个杂役都算不上，跟着我，至少能让你吃饱饭。” 吃饱饭？林远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星子喷出来。他看着老者干瘦的手指，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老者的奴仆，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地一下就蹿上来了。 “有种你就现在弄死我！”林远吼道，声音嘶哑，但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“总比当你这走狗强！” 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在破庙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“嘴硬！行，那我就让你看看，我是怎么弄死你的！” 话音刚落，老者身上突然亮起一道黑气，直冲林远扑来。林远虽然早有防备，但全身经脉受损，根本躲不开，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。 “咔嚓！”一声脆响，林远的骨头似乎都要散架了，他感觉自己像一片树叶，被狂风狠狠拍在墙上，整个人倒飞出去，脑袋磕在柱子上，又是一阵晕眩。 “呸！”林远一口鲜血喷出来，染红了衣襟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眼神却更加狠厉了。 “还敢应战？”老者皱了皱眉，显然没料到林远这么顽强。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 又是一道黑气袭来，比刚才更浓，更阴冷，带着一股子腐臭味。林远知道，这招肯定要命了，他甚至已经能看到自己躺在地上的样子。 “要是死能报仇……”林远心里想着，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活下去的念头，“那……老子就再撑一会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