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老王蹲在巷口，手里攥着半截烟，火星子一明一暗，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前脚还跟人谈笑风生，后脚就被扫地出门，这世道，比翻书还快。爷爷那边， Receptionist Receptionist，那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，像鞭子抽在他心上。 "柳家那个废物，就是个拖油瓶，还指望他？" "就是，家道中落，落得干干净净，指不定哪天就饿死街头了。" 他吸溜一口烟，烟雾缭绕里，眼睛越睁越红。巷子深處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大，长得很，像他的命，一片死气。手机扔在一边，拒接键亮得刺眼，老伴儿病恹恹的躺在床上，等着他回来拿钱去交住院费。 "老柳，不，王哥，您这……"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巷口阴影里，站着一个女人，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长裙，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。她手里提着个布包，眼睛不大，但亮得吓人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"你……谁啊？"老王声音干涩。 女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伸出右手，轻轻一推："让开，挡路了。"她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得老王心烦意乱。 老王手忙脚乱地往旁边挪，差点踩到烟头。他看着女人纤细的脖颈，看着她蓄着点的长发，心想这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怎么这么吊？但转念一想，谁在乎她怎么吊啊，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女人没理会他的胡思乱想，从布包里掏出一块手帕，往他嘴上一塞："别抽烟了，脏。"她的动作又快又准，不容拒绝。 老王一愣，看着手帕上的药味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刚想开口，女人已经转身朝巷子深处走去。他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乱成一团。 "喂，姑娘，你……" 女人停下来，回头看他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："怎么，想跟我说话？"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讪讪地说："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您是……" "柳千雪。"女人报上名字，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名字。 "柳千雪？"老王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，"哪位？" "鬼医世家的传人。"柳千雪言简意赅，转身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