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打脸仇敌

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视线才渐渐清晰。周围嘈杂的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闻着味儿挺难闻，像是烤串加上一氧化碳。他鼻子里吸溜了两下，眉头皱得像个小川。这什么地方？殡仪馆少冰块多？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件破烂的布衣，袖口还裂着口，指头缝里塞着几块碎银。 周围人影晃动，说话声、叫卖声、还有 plates clattering（盘子碰撞）的声音，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这里是个酒楼。他摇摇晃晃站起来，感觉头还有点晕。这到底咋回事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睡觉来着，怎么就到这儿了？ 正琢磨着，旁边桌子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正在跟酒楼老板说话，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。 那少年正是赵虎，本地有名的一霸，也是林凡的仇人。上回林凡为了给朋友出头，跟他打了起来，结果被赵虎打成了这样。没想到赵虎这家伙还挺会装，竟然跑到这儿来撑场面。 赵虎身边几个跟班正大声吆喝着要菜，酒楼老板战战兢兢地伺候着。林凡看着这情景，心里就来气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桌子。 赵虎正跟老板说着话，冷不丁被人拍桌，吓得一哆嗦，转过头来怒视林凡：“哪里来的小子，挡什么道？” 林凡嘴角一撇，冷笑一声：“我挡道？你才挡道呢。欠债不还，还打人，现在还在这儿装大款？”他指了指赵虎，“上次要你钱，你充英雄好汉，现在怎么不提了？” 赵虎脸一绿，周围几个跟班立刻站起来，恶狠狠地瞪着林凡：“小子，你找死！” 林凡没理会他们，直接走到赵虎面前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你敢动手试试？” 赵虎气得浑身发抖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突然插嘴：“是赵爷，我们可不怕你！上次要你钱，你拿不出来，现在还敢撒泼？” 林凡嘴角一挑，冷笑一声：“撒泼？我告诉你们，要不是看在你们是赵大少的份上，我早就教训你们了！” 周围人一听，都议论纷纷起来。赵虎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气得浑身发抖。他吼道：“你找死！给我打他！” 几个跟班立刻冲上来，林凡冷哼一声，直接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