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场街头混战

“嫩了点？”我嘴角咧开，也学着徐天雄的样子，把刚抽了一半的烟往桌上一戳，烟灰“噗”地掉在地砖上，我visa头颅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徐天雄耳朵：“徐天雄，你-hei，要讲艺术，还是讲江湖规矩？” 徐天雄眉毛一挑，手指夹着雪茄的手猛地朝我隔空点了点，带着一股子嚣张劲儿：“规矩？规矩就是谁拳头硬，谁说的话才是规矩！阿虎，你脑子没进水吧？林豹他们几个，哪个是你能碰的？” 林豹？我眼神一冷，嘴角那丝玩味更深了。上辈子，林豹就是第一个捅我刀子的人，只不过那时候我还天真，不懂得江湖这东西，拳头永远是最响亮的语言。 “徐哥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裤管上的灰尘，目光如炬，“香港地界，不是你徐家一家说了算。阿虎我脾气犟，但不是谁都能踩两脚就滚蛋的。” 徐天雄看着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，他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账本，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摁了摁，才缓缓开口：“阿虎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，我还是了解你的。你小子，就是有脾气，有股子不怕死的劲头，但有时候，太硬了，容易折。”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：“徐哥，你说的是哪句话？” 徐天雄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，他清了清嗓子，语气软了下来：“我今天叫你来，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。林豹那边，我不希望你们继续搞下去了，你知道的，现在局势不同了，很多老规矩，都得变。” 我心中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徐哥的意思是，让我让步？” “不是让步，”徐天雄摆摆手，“是收手。阿虎，我知道你心里不服，但有些事情，不是单凭你一腔热血就能改变的。林豹他们现在得势，你硬碰硬，只会两败俱伤。” “我明白徐哥的意思，”我点了点头，声音却冷得像冰，“但是，有些事，我徐天雄做不了主。比如，我的兄弟，我的道义。” 徐天雄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走到我面前，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。他盯着我的眼睛，语气凝重：“阿虎，你想想，你上辈子是怎么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