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笨蛋的第一次意外

林凡最近工作状态极差，完完全全就是那种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类型。三十出头的光景，青春还没完整地燃烧过，就他妈被柴米油盐给磨得耗尽了。他在一家中型科技公司搞编程，按理说这活儿挺适合他，脑子转得快，学东西也快，可不知道怎么搞的，每次一到关键时刻，他这脑子就自动宕机，平时看着挺聪明的样子，一到紧要关头就变砖头了。 上周有个紧急项目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板的脸色比锅底还黑。林凡熬了两个通宵， codes 写得手抽筋，总算是把系统搭了个七七八八。他信心满满地往测试环境里跑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一测试就崩，各种报错，各种诡异的行为，搞得他一头雾水。来回捣鼓了半天，愣是没找到问题在哪。最后硬生生把老板给气疯了，直接骂他是猪。 那天晚上林凡真是郁闷坏了，熬到凌晨三点多，一脑子乱麻地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他习惯性地刷手机，看到一条新闻，说国外有个科学家搞了个实验，发现过度使用大脑，长期处于高压状态，反而会降低智力，俗称“聪明反被聪明误”。林凡当时就“咣当”一下，感觉这句话简直说透了他。 他想起自己这半年，天天加班，脑子时刻紧绷着，好像永动机一样不停运转，结果呢？不但没升职加薪，反而麻烦一堆。他越想越觉得，自己是不是该换个活法？是不是该“笨一点”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林凡就觉得有点怪怪的。他向来觉得自己挺聪明的，至少比周围那些整天刷着抖音、聊着八卦的同事要有上进心多了。但现在这想法，却像一颗种子，在他心里悄悄发了芽。 第二天上班，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，就想去买份油条豆浆，以前他一般是不会这么早出门的，赶个早晚高峰，挤个沙丁鱼罐头似的地铁，能把自己逼疯了。可那天他鬼使神差地提前了一个小时出了门。 路过早餐摊的时候，他看见有个老太太在做油条，火候控制得那叫一个妙，油条煎得外酥里软，香气扑鼻。以前他路过都是绕道走，觉得太油腻，不健康。可那天他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，买了一份。老太太手艺确实好，他吃了一口，感觉这油条比他平时吃的任何一种都要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