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武侠世界的决斗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接我话，手指在粗瓷茶杯沿上转悠，镜子里他眼神直勾勾的，像丢了魂。这阵仗，他昨晚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，今儿硬撑着晃到茶水间，脸都绿了。 “明天记得给我带份油条， unsigned，多加个蛋。”他突然说，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王哥您还吃油条？”我愣了，他这状态怕不是要直接进医院。 “不然呢？少了那味儿，我这白天活得像啥？”他呷了口水，我递过去的纸巾顺手给他擦了把脸，镜子里那张脸看着比刚才多了点血色。他深吸口气，“对了，那本小说的的事儿，挑合适时候跟老板提提，他最近压力是真大。” 这话从老王嘴里说出来，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一直讳莫如深，原来早盘算着了。我点点头没多问，他那毛手毛脚的，万一真给公司惹出事儿，老板还能不把他拎成麻花？ 下午三点，老板办公室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开，老王像幽灵一样飘出来，头发乱得跟刚被风检过，但人眼神亮得吓人，嘴角还挂着笑。他拍了拍我肩膀：“小子，晚上请你吃饭，犒劳你提供的信息。” 我心跳差点漏一拍，凑近才听见他压着嗓子说：“那塔……在老板办公室。” 我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，老板哪儿来的古塔？我竖起耳朵，老王继续压低声音：“昨晚找东西，翻到个箱子，里头……就是它。翻来覆去折腾半夜，今儿早上刚试出来，靠！比那本小说上说的还邪性！” 老板办公室我熟，就在五楼最里面，平时眼皮子底下啥好东西都没有。老王这跟说笑话似的，可他脸色绝对诚恳。我喉咙发干，“王哥，那……” “嘘！”老王突然摸出手机，开了个视频通话，画面里是个穿着劲装，手里还拿着把锈迹斑斑铁剑的老头，面容枯槁，眼神阴鸷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“师叔，我碰到真东西了。” 视频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老头突然笑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：“就你这点出息？哼，把那塔拍给我看看。” 老王把手机伸到摄像头前，对着老板桌上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陶制古塔，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。视频那头没了声音，老王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半天，突然“啧”了一声，“师叔不回我，怕是觉得这东西太邪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