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背后的秘密

老王手里的矿泉水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塑胶跑道上，溅出一小片水花。他本人倒是没摔，就是那张肥脸肉颤肉颤的，活像刚被五马分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手里的合同草案。那草案薄薄的几页纸，此刻在他手里跟烫手山芋似的，翻一下都感觉要少块肉。“操！” 我坐在替补席上，叼着根烟，看这出戏。老王是省队教练派来监视我的，拿着那份Contract，跟咬人狗似的，恨不得把我手脚都焊在球场上。合同？呵，不过是一纸空文。老子凭本事吃饭，谁给的钱多就给谁卖命，前提是，那钱得够老子挥霍。 “曹阳！过来一趟！”老王声如洪钟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我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走过去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 “你看看这个！”老王把那份草案拍了拍，“这就是你们省队给的合同，你看仔细了，签了它，咱们就正式绑定，一年四季，除了放假，你哪儿都不能去！” 我接过合同，随手翻了翻，大多是些废话，无非是保证训练出勤，不得私自接洽商业活动之类的。我随手签上名字，递还给老王：“就这么点事儿？” 老王 eyes wide open，仿佛我刚才签的是卖身契：“曹阳，你小子就不怕这合同条款不对劲？你看看这一条，‘球员有义务配合俱乐部的一切商业活动’，还有这一条，‘球员若违反本合同，俱乐部有权解除合同，并不退还任何费用’！你他妈的是真傻还是假傻？” 我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有问题？” 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：“有问题！你他妈的是真天真！这一条根本就是霸王条款！你想想，俱乐部要是强迫你去做赔钱买卖，或者让你去拍那些恶心人的宣传片，你难道就不能拒绝？这一条，根本就是剥夺了你的权利！” 我嘴角微微上扬，看来这老王还有点脑子。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放心吧，老王，我可不是那种只会傻干活的家伙。商业活动？合不合适，值不值得，我自有判断。真要是逼得太紧，老子照样可以不干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！好！我就喜欢你这股子野劲儿！不过，你可得小心点，别真把事情搞大了，省队可不会放过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