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软蛋硬汉

林风把那个印着“申花”字样的球衣往地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场内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“就这？”他对着对面那个身材臃肿、穿着赞助商定制西装的经纪人挤了挤眼，“我说老王，你们老板是挺会省钱，连个像样的热身都不准备。” 老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活像个打了气的气球。“林风，你这是……” “我累了，不想练。”林风直接打断他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球衣随手揣进兜里，“你们请我来，是看中我的球技，还是看中我这张嘴？” 老王咬了咬牙，“合同都在这儿，签了立刻有丰厚的出场费……” “出场费？”林风嗤笑一声，“比放屁还响。我林风，只给懂球的老板效力。” 老王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只能撂下一句“我们会再联系”，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。 场边围观众看着这出戏，嗡嗡议论起来。有人认得林风，说这小子去年全国青少年赛上可是把省队给掀了个底朝天；也有人嫌他太跳，觉得这种人 uploads 刚上场比赛就给球迷添堵。 林风根本懒得理会，转身找了个板凳坐下。刚才跟省队那场热身赛，他虽然没下死力，但也让观众见识到了什么叫暴力美学。几次触球，皮球都像装了弹簧似的，贴着草皮跳着前进，带球过人时，防守队员扑上去跟踩死一只蚂蚁似的。 中场休息时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走到了他面前。“年轻人，我是长风集团的老李。” 林风抬头打量了一下，对方保养得不错，但眼神里藏着一丝精明。“听说你很能打？” “我球技好，有人懂就行。”林风淡淡道。 老李笑了，“我保证，你只会看到好的场地，拿该拿的钱，有足够的时间去展示你的才华。签不签？” 林风掂量了一下，长风集团在本地小有名气，旗下足球队虽然算不上顶级，但也比那个抠门到连热身都不肯搞的申花强得多。 “好，我签。” 老李眼睛一亮，连忙递上合同，“仔细看看，有条款不明白可以提。” 林风接过合同，几秒钟就看完了。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年薪、出场费、训练保障等等，比申花那边提的那点可怜的开支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