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监控

老王今天心情特好，站在分局楼下的台阶上，习惯性地扯着嗓子嚷嚷：“都给我听仔细了！城南‘锦绣小区’发生命案，大家带上家伙，赶紧跟我走一趟！别磨叽！”他嗓门本来就大，隔着老远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这嗓门啊，是老王的老本行了。年轻时候在刑侦队，他嗓门一吼，嫌疑人吓得腿都软了；现在年纪大了，嗓门没年轻时候那么炸裂了，但在分局里，依然是个人物。领导眼力见儿也强，这不，一听到“命案”，立马就有队员围了上来。 “王局，又是那帮富太太闹的？”一个年轻队员一边跑上来，一边嘟囔，“年年都有，今年又是谁？” 老王一边整理着衣领，一边摆摆手：“什么富太太闹的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次不一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跟钱没关系，跟一个失踪的保姆。” 年轻队员名叫小张，跟着老王两年了，愣头青一个，但业务能力还真没得说，就是有时候犯懒，加上老王脾气冲，两人私下里里外外还真不是人。这会儿小张刚刷完牙，顶着个傻兮兮的发型，眼圈还没洗干净。 “王局，什么叫不一样？”小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这次啊，死者是个男的。” “男的？保姆？”小张愣住了，“那得是家什么人家啊？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老王发动了车子，嘴里哼哼唧唧地骂着，“走吧，去看看。” 小张跟着上了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记得这个案子，就在几个小时前，小区保安打了个电话来。说是凌晨一点，有人在小区后门附近，发现了一具尸体。当时保安吓得魂都没了，赶紧报了警。 车子一路颠簸到了案发现场。小区环境还不错，绿化搞得挺美，可现在，美得让人心里发毛。后门不远处，路边长着几丛灌木，灌木后面，就是那具尸体。 老王一脚刹车停稳，跳下车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小张赶紧跟着跳下来，看着那具尸体，心里一阵反胃。尸体穿着一身深色的衣服，躺在草地上，周围一片狼藉，像是被人拖拽过。 “王局，死者是谁？”小张问。 “别在这儿瞎转悠。”老王用警棍拨了拨尸体，皱着眉说，“先找技术队来，看看有什么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