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惩治恶人

苏九九把手揣进袖筒里，雪花子噼里啪啦往她胳膊上打，冻得她牙关直打架。她跺了跺脚，小声嘀咕：“有灵？我看就是块贫瘠地，冻死人的鬼地方。”那语气，像是在吐槽更是在给自己打气。 霍岩没接茬，估计是看出来了。这丫头嘴硬心软，越是这样贫瘠的地，她干劲儿越足。他搓了搓手，呼出一口白气：“今儿天不错，咱们先翻哪块？” 苏九九缩着脖子，眼神瞟到远处的山坳里。“就那块吧，见天儿就能看见太阳，估摸着是土最好的地方。” 两人说干就干。霍岩力气大，挥舞着镐头就往地里刨。苏九九也卷起袖子，干起活来像男人。就是手笨，偶尔挖到石头，还得霍岩帮忙捡出来。半晌，两人都累得呼哧带喘，腰酸背痛，可看着翻开的黑土地，心里美滋滋的。 刚歇了口气，前面就来了个人影。苏九九皱眉，估摸着是王家那一家子。她停下手里活儿，心里就憋着一股火。当初要不是王家老太婆差点害死她娃，她至于被扫地出门吗？ “哟，这不是苏九九吗？还知道回来种地了？”王翠花的声音尖利，像只喜鹊在叫。 苏九九冷笑一声，没说话，继续干活。霍岩却停下了手头活，直起身，挡到苏九九面前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 王翠花眼睛一瞪，指着苏九九手里的镐头：“看什么看？这地明明是王家祖传的，你个外来的孤女，凭什么来抢？”她话音刚落，就要往前凑。 “滚开！”霍岩脸色一沉，伸手就把王翠花拦住了。他脾气不冲，但力量大得很，王翠花被他一把推开，差点摔个跟头。 “你敢动手？”王翠花站稳了脚跟，声音更尖了，“你个穷小子，敢打本姑娘？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动我一下，我让家里人打断你的腿！” 苏九九咬了咬唇，走到霍岩身边，低声说：“别跟她一般见识，不值得。” “不值得？”王翠花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，“我劝你们还是识相点，这山上的地，都是王家的，你们两个不识抬举的东西，还想在这里种地？活腻了是不是？” 说着，王翠花就朝着苏九九踢了一脚。苏九九躲闪不及，被踢中了小腿，疼得她一下子蹲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