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荒地变良田

“霍大哥，你说这地，真能种出庄稼来？”苏九九蹲在雪地里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指，看着眼前这片荒芜得连杂草都快长不起来的土地。 霍岩头也不抬，手里那把锄头在雪地里划拉出刺耳的摩擦声。“能。你那日说，此山地有灵，非虚言。单是这土质，一层层的，看像是贫瘠，细品，倒有几分韧性。”他顿了顿，锄头往地下一顿，“下回，我给你寻些磷矿粉来，兑在水中，春时施入，保管出息。” 苏九九眼睛一亮：“磷矿粉？哪寻？” “后山深处，有个荒废的矿洞，听老猎户说过，里头矿藏颇丰。”霍岩说着，又埋头干起来，“你腰力好，先把地松松，我再细细整。” 两人一合计，第二天就动工了。霍岩力气大，挥锄如风，不过两日，那片荒地就被翻了个底朝天。苏九九虽然力气道不上，但手脚麻利，挑水、运土、捡石块，样样不落下。太阳好的时候，还能提前进山寻些野物，烤了吃，日子虽苦，倒也热闹。 这天雪停了，冷风裹着细小的沙土刮在脸上，苏九九忍不住打了哆嗦。“歇会儿吧，我看你这额头都冻出血丝了。” 霍岩直起身，抹了把汗：“没事。春意怕是快到了，得赶在头茬种下。” 说话间，他忽然停下脚步，指向不远处。“九九，你看那一片，颜色与其他处不太一样。” 苏九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几亩地中央，竟有几块土地颜色稍浅，雪也化得快些，还隐隐透着一丝湿润。“这是……” “矿洞的磷矿粉，被雨水冲刷过来了。”霍岩两步上前，蹲下身，伸手探了探那块地，“瞧瞧，这土质，松软。”他小心翼翼地挖开一小块泥土，露出底下灰白中带着点紫色的矿石碎末。 苏九九凑过来看：“不是说兑水施用吗？” “那是苗小时。”霍岩眉头微挑，“这矿粉本就有些石性，若是兑水，容易板结。不如直接混入土中，土燥之时，渐渐溶化，更利于根茎吸收。” “我明白了！”苏九九拍手叫好，“这可是宝地啊！” 霍岩难得地弯腰笑了笑，脸上几道皱纹都舒展开了：“宝地？看着吧，今年这地，怕是要比别处出一个大价钱。” 苏九九看着眼前这片被翻得“生疼”的土地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