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这他娘的真是要命!”扶苏咂摸着嘴,从咸阳宫的御座上弹起来,踱到窗边,狠狠捶了一下雕花的窗棂,“老子不过回趟咸阳,陪始皇老爹看两眼阿房宫,怎么就接收到 millions of 条私密心声了?” 扶苏摸了摸额头,那里贴着个崭新的药膏,昨儿个在骊山,他差点被一伙冒牌山匪给扔进钾池里泡着玩。要不是他急中生智扯出始皇帝的名号,怕是连裤子都保不住。回去织席的阿房宫集体给他请安,始皇帝还象征性地赏了他个罪过赦免,这才算保住小命。 “内心戏丰富得跟过家家似的。”扶苏皱着眉,脑海里是刚盗听到的几条信息碎片—— “……这小公子,眼神不大像太子啊,倒像……倒像他老爹年轻时候……” “……扶苏这小子,刚才没看?他可是知道咱的秘密呢!” “……李斯啊,你可长点心吧?始皇老爹明显对扶苏起了心思,你得想想办法啊!” 扶苏嘴角抽了抽,难怪之前在朝堂上,李斯那老狐狸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。敢情人家是在心里嘀咕他呢!得,这世界玄幻不玄幻?自己脑袋里是装了个收音机,还是李斯他们装了个隐形麦克风? 他拿起旁边的玉佩,对着腰间的玉佩吹了口气。玉佩"叮"的一声轻响,扶苏脑海里突然充满了一片嘈杂—— “父王,不可啊!扶苏他……他心思不正呢!” “大哥,你听说了吗?扶苏能窃听心声!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 “放屁!那小子要是能窃听心声,怎么就那么容易被老爹吓尿了?” “嘘!小声点!” 扶苏直接一个头两个大。这要是让始皇老爹知道了,他能把自己当进宫的太监看? “行了行了,都给我闭嘴!”扶苏烦躁地把玉佩塞回腰间,拍了拍脑门,“老子这是自寻死路啊。” 咸阳城外,夕阳拉长了长长影子。扶苏换上一身便服,策马出了宫门。他得亲自去腊山砍棵松树,给陪侍的李斯做块新木牌。那老家伙上次差点把名字刻成“李斯”,幸好他当机立断,才没闹出笑话。 “这李斯啊……”扶苏摸着下巴,心里盘算着,“专权是专权了点,但不是挺能干的?只是这心思……啧啧,九条命都不够用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