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囚笼

林凡呸了一声，扒拉下拉链，把腿从破皮鞋里抽出来。网吧门口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映在他那张年轻但写满了不耐烦的脸上。手机屏幕又暗了暗，碎屏的边缘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一碰就碎。“操，还愣着干嘛？”他对着手机吼，“系统你他妈能不能要点脸？” 手机没反应，就那么白花花地亮着，像嘲弄他。林凡把手机往地上一摔——不是故意的，手滑。手机屏幕应声碎裂，一大块黑了，剩下的亮着，但只有一个弹窗，像某种催命符。 【警告：宿主连续三次与系统交互失败，判定为‘消极抵抗’，扣除智能交互权限。】 林凡捡起手机，眼神阴沉。他擦了擦碎屏，好歹能看到字。“消极抵抗？我他妈就没怎么跟它交互！”他嘀咕，“老子只是想它赶紧搞个能用的系统界面出来，不是要跟它谈心。” 手机屏幕上又弹出一条信息：【任务：前往指定坐标（古市第三中学操场），收集并带回‘囚笼碎片’，完成度10%。奖励：基础体质强化。】 林凡一愣，古市第三中学？操，那学校不是出名的破地方吗？里头传说有鬼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邪教窝点。他盯着屏幕上的坐标，皱起眉头。“这系统是抽风了还是怎么着？让我去鬼学校捡破烂？” 他又看向别处。天色已经擦黑，路灯亮起来，街上冷冷清清。网吧里透出隐约的喧闹声，但那都是别人的事。他得去学校，可怎么去？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有提示音。林凡看了一眼，皱皱眉，关掉了。他没心情听那些破音乐。 “操，不去拉倒！”他恶狠狠地想，“谁规定我必须听这个破系统的？我自己不想搞事吗？非得逼我？” 他手机屏幕上的系统提示还在闪烁，像跺脚的小屁孩。林凡盯着那个提示，突然笑了，不是笑得开心，是觉得荒谬。 “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还能搞出什么花来。”他挠了挠头，“不过，去学校…得花钱吧？汽油钱，门票钱…我兜里这几十块钱够不够？” 一想到钱，林凡的火气又上来了。他刚才为了蹭网，特意从家里偷了点钱出来，结果现在连个坐骑都买不起。他蹲在路边，踢了踢脚下的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