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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王，你这‘宇宙超弦管理局’的公务员当得也太水了吧？”我扒着星际茶馆的窗户，看着楼下那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正对着一块发光水幕唉声叹气。水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飘过去的粒子式报告，他挥了挥手，一堆红叉叉就飞了回去。 楼下的男人扭头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“张……张主任，”他说话像被压缩饼干塞满了嘴，“这不是都按部就班在吗？超弦稳定性监测，时空涟漪报告，宇宙熵增图形化……领导要求的都列上去了啊。” 我啐了一口烟圈，飘到他那张跟 switch 时钟面板似的脸上。“‘按部就班’？你这是在宇宙巡逻呢还是搓澡？超弦理论的应用报告呢？黑洞熵增异常波动数据呢？还有那个该死的第七维度入口的信号屏蔽问题！” 男人瞬间蔫了，像被黑洞吸走了一半精气神。“那个……主任，您看，那第七维度，它总按自己那套来……” “按它那套？你管这叫按部就班？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本封面发皱的《高能物理报》，“我说老王，咱这活儿可不光是对着屏幕敲敲打打，那点粒子、小黑点，动起来都是能把宇宙捅个窟窿的事儿！你想想，你手里那块监测器，接着的可是整个多元宇宙的弦振动频率！” 老王搓搓脸，眼神里突然亮了一点点。“主任，您是说……我这儿不是消防队，是特警队？” “差不多吧。”我咧嘴一笑，“宇宙这点事儿，比宫斗还复杂，比修仙还狗血！星际大盗盯上你的超弦转换器，神秘组织盯着你手里不完整的理论模型，还有宇宙本身的那些破规则，不知道哪天就给你来个背刺！” “所以啊，老王，”我掏出个能量棒塞到他手里，“别整天就知道数那破报告，没事儿多去维度交叉点溜达溜达，听听那些流浪科学家瞎哔哔，说不定就能撞见啥大新闻。我上次就从一个贩卖星际古董的老乞丐嘴里套出条线索，差点拿下一个星际海盗团伙！”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眼神有点发亮。“主任，您是说……这公务员当着当着，还能当侦探、当保镖、当……” “当啥都行！”我打断他，“关键看你会不会‘应变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