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林凡，你这只癞蛤蟆，也敢爬到我的头上来了？" 张雅兰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，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拍得啪啪响。 我紧盯着她被妆容掩盖得看不出表情的脸，指节发白地攥着茶杯边缘。"就写在这上面，签字吧。"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手抖得厉害，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块。 "呵，林凡，当初要不是我爸非要拉你这只狗腿子进门，我苏家能沦落到今天这样？" 张雅兰绕过沙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高跟鞋尖故意在我脚边绕了一圈。我闻到她身上传来廉价香水味，和记忆里那股子清纯完全不一样。 "苏小姐，我爸已经走了，您也该离开了。" 我站起身，膝盖抵在她脚踝，让她下意识缩了缩。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三天前，她抓着我衣领把我踹到墙上，理由是我在家暴她。 她脸颊瞬间变紫，转身想往外走，却没注意到墙角那个放在纸箱里的黑色棋盘。我眼疾手快，在门被推开的瞬间，把棋盘扔到她身上。"别走，我们谈谈。" "滚开！" 张雅兰被棋盘砸中脑袋，踉跄着撞在玄关的鞋柜上。玻璃碎片飞溅的瞬间，一枚暗紫色的棋子从棋盘夹层里滚落。那棋子表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，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。 "这是……" 张雅兰蹲下身捡起棋子，指尖突然被划破，鲜血迅速染红小巧的指甲。她惊恐地抬头："谁？！" 我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，突然笑了："是你自己走不出来。"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，打开衣柜，从最底层抽出一个布包。那是我偷偷放好的东西，琴谱上还沾着三年前她舍不得扔下的红指甲。 "林凡，你给我站住！" 张雅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，但脚步声已经慢了大半。我在卧室合上衣柜门，摸出手机点开录音。录音机里传来敲门声，以及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声音。 十分钟后来不及数，敲门声突然停了。接着是隔壁房间传来的摔门声，紧接着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我换上宽松睡袍，从阳台翻出去，正好看见张雅兰冲进消防通道的背影。 "砰！" 我把棋盘踢回客厅，转身准备去厨房拿水果刀。但手刚碰到门把手，手机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