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多年后重逢

林薇站在“老地方”门口，手机差点滑到地上。指节因为用力攥得太白，生疼。门口的喧闹像潮水，一波一波拍打在耳朵边上。她盯着那块褪了色的招牌，心里有点发虚。 “林老板？里面请。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小伙计敲了敲玻璃门，声音挺恭敬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店里人不多，只有两三桌客人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个年轻人，正低头刷手机，看见她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坐吧。” 林薇认得他，是上次来过的小情侣，小姑娘脸盘圆润，现在留着齐耳短发，对着手机屏幕笑得挺开心。男孩坐在她旁边，时不时伸手摸摸她头发，两人像偷吃了蜜糖似的甜。 “你们……”林薇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有些东西，过去了就别提了。她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看着窗外发呆。 等他们吃完，男孩结账的时候，林薇问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 男孩抬头看她，愣了一下：“林老板？好久不见。” 小姑娘也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：“你是？” “我是这家店的老板。”林薇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招牌，“老地方。” 男孩眼睛红了红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林薇……你还在这里？” “嗯，”她点了点头，“怎么突然来？” 男孩挠挠头：“路过，就进来看看。好久没见了。” 林薇心里叮咚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。她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夜晚，也是这样昏暗的小餐馆，也是这样有些支离破碎的告别。当时他拉着她的手说，要离开这里，去更远的地方闯。她以为，他们就此分手了。 “你们这是……情侣？”林薇指了指他们。 小姑娘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嗯，男朋友。” 男孩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是啊，谢谢林老板。还是你这儿好，干净。” 林薇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店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，她突然觉得有些恍惚。五年前，她和陈默也是这样，在这家小餐馆里，吵吵闹闹，又偷偷摸摸。后来他走了，她说她要养活自己，再后来，她把这里盘了下来。 “那个……我们好像在哪见过。”小姑娘歪着头，一脸好奇。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把水杯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