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少年叶如歌

叶如歌晃着ндHexString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蹲在后巷的墙根下。他喜欢这鬼地方，背靠着冰冷的青砖墙，面前是熙熙攘攘的人流，什么声音都有，又什么声音都听不清。巷子口，一家糖葫芦老店热气腾腾，红艳艳的山楂串被竹签串着，透明的糖衣在阳光下泛着诱人光泽。叶如歌咽了口唾沫，眼珠子不自觉地跟着那串转。 “如歌，发什么愣呢？生意不错啊你，老板都快喊人收摊了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叶如歌回头，看到同院出来的兄弟王大锤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空的塑料桶，正叉着腰催他。 “催什么催，还不快点收摊？老王，我忙。”叶如歌嘴上硬，手却慢悠悠地收了狗尾巴草，伸手就要去抢王大锤手里的桶，“今天赚多少？够不够你我哥们儿喝一壶？” 王大锤嘿嘿一笑，把桶往叶如歌面前一递：“够不够，你摸不出来？今天老板多给了两斤糖，走，去巷口那家‘三碗倒’，我请客，为你这‘天才少年’接风洗尘！” 叶如歌眼睛一亮，毫不客气地抢过桶，把里面的零钱倒出来哗啦一下倒在手心，数都没数就塞进口袋。“就你有钱！行，走，不醉不归！” 两人说说笑笑，晃晃悠悠地朝巷口走去。叶如歌心里却 đang盘算着。最近这糖葫芦生意，确实不错，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不是钱，也不是名声，而是那种……嗯，让人提心吊胆的感觉。就像上次，几个穿着皮夹克的小混混，明晃晃地指着他说：“小子，这里的‘保护费’，该交了吧？” 叶如歌当时吓得脸都白了，赶紧陪着笑脸，把刚赚的五十块钱拍过去，那帮孙子还假惺惺地敲了他两下桶，这才扬长而去。五十块钱，够他喝几天酒，也够他晚上数到天亮。 “你说，我以后还能不能在这市里安稳 干了？”叶如歌一边啃着糖葫芦，一边嘀咕。王大锤凑过来，看了一眼他，又看了一眼四周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得了吧你，那帮孙子也就吓唬吓唬你。你要是怕，我帮你去说。” 叶如歌摆摆手：“不用，丢人。我叶如歌再不济，也不是软柿子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软柿子谁都想捏一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