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还在那儿练他的“九阳神功”，呼哧呼哧地对着空气 dispense 气息。王磊一边假装看文件，一边在心里把老李的“武学宗师”梦给按在地上摩擦了八百遍。

这都练了俩礼拜了，王磊那块儿还没找到呢，就为凑够练“九阳神功”的初始熟练度——可怜见的，才百分之一。

“王磊，这个月的销售报表呢？”老板在办公室里吼道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王磊脸上。

王磊赶紧把视线从窗户转移到电脑屏幕上，脸上露出一个“我正在忙”的表情。“马上就弄，老板您先忙。”

老板哼了一声，дӯ溜溜地走了。

等老板走后，王磊立刻打开了自己的手机，点进了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软件。屏幕上显示着“九阳神功”的熟练度，百分之一，而且还是不稳定的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开始思考怎么才能快速提升这个熟练度。他突然想到，隔壁老王家的那个儿子，可是个健身教练，身体倍儿棒，说不定可以找个理由去他们家蹭蹭。

于是，王磊给老王打了个电话：“老王啊，最近有点事，想请你帮个忙，上你那儿锻炼锻炼。”

老王一听，立马就答应了：“没问题啊，王磊你上我那儿吧，我给你安排。”

第二天，王磊就去了老王家。老王的儿子小王正在教几个学员练肌肉，王磊就站在旁边看。

练着练着，小王突然对王磊说：“哥，你怎么也不练啊？”

王磊装作没听见，继续偷看。小王见王磊不理他，就走了过来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哥，你不会是懒吧？”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了一个“我这不是在观察学习嘛”的表情：“我这不是在学习嘛，你教教我。”

小王觉得王磊挺老实，就真教起了他。王磊一边跟着做，一边在心里默念着“九阳神功”的口诀。

练着练着，王磊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气息开始涌动起来。他赶紧停了下来，感觉自己的熟练度好像有点提升了。

小王一看，也觉得奇怪：“哥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王磊没说话，开始试着 dispense 气息。结果，他的气息竟然真的 dispense 出来了，而且比之前还要顺畅。

小王惊呆了：“哥，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