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嘿嘿一笑，差点被颈椎的旧伤疼出眼泪。“老李啊，你这比喻我给满分，还能再形象点不？”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，比老李键盘敲得还响亮。

“形象？我看你是喝傻了吧。”老李头抬眼，眼皮车拉得老低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，“明天老板那张脸，比你们组那块悬顶的logo还吓人。”

“共情能力强。”王磊不以为意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，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就敲好了，像是变魔术，“不过，李指导，您这进度条比喻，精准啊。”

老李头哼了一声，完全不搭理他，自顾自点着茶杯里的枸杞。“要我说啊，年轻人，该上道就上道，别净整些没用的。你看隔壁财务小张，天天加班加点，这月奖金不比你高？”小张是出了名的老实人，每天准点打卡，准点下班，活儿多就加钱，不多就摸鱼。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心里却翻了个白眼。财务小张奖金高？那是人家基础就好，又是直接对接老板的活儿，不用像他们码农，写完一个版本还得写测试用例、写文档、写用户手册，最后老板还要改bug。一天工作下来，真正能专心搞业务的，也就三四个小时。

“行吧行吧，您继续喝茶。”王磊起身，往饮水机走，心里琢磨着，“这进度条……怎么玩？”冰美式喝完，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，一股子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提神。

他没开饮水机接热水，而是伸手抄了一小杯冰水，凑近窗户。楼下车水马龙，红绿灯交替闪烁，像不像游戏里的地图？他想象着车流就是敌人，红绿灯就是技能CD。

噗通，他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
“干嘛呢！”老李头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茶杯捏碎。

王磊喘了口气，压低声音：“没忍住，刚才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”

“什么念头？”老李头来了兴趣，放下茶杯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练气。”王磊小声说，“就像打游戏，技能得冷却，得攒熟练度。我这几天琢磨，咱们练气，是不是也得看熟练度？”

老李头皱着眉想了想：“啥玩意儿？上班偷摸练气？你小子是不是中邪了？”

“哪能啊，”王磊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我琢磨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