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林晓雨站在阳台上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到边缘，汤汁渗透出来的痕迹把廉价的红纸印染得斑驳。 她老公周明发在客厅看球赛，电视声音开得老大，汗衫浸透了背心，还甩着胳膊。林晓雨皱了皱眉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。 "能不能小点声？"她嗓子发干。 "小什么小，这比赛多刺激！"周明头也不回，手里的啤酒罐咣当响。 林晓雨关掉厨房的水龙头，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。她想起上周两人又为钱吵架时，周明说的话："你能不能别总盯着我的银行卡？"当时她突然笑了，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。 "晓雨，过来。"周明突然插播广告。 林晓雨膝盖磕在餐桌边缘，发出哐当一声。周明已经九十高龄，两人从大学谈到现在，结婚五年。她以为这份感情会像初恋小说里写的那样，细水长流。可现实是，她现在每天早上醒来，都要重新计算"准时不准时"被周明吼被骂的时间。 "怎么了？"林晓雨把围裙搭在肩上。 "楼下老王又找他老婆吵架，烦死了。"周明揉着眼睛，"要是你也能像人家王嫂那么温柔就好了。" 林晓雨把刀叉往桌上重重一放。刀尖差点戳进大理石里。她想起上周王嫂还帮她带过孩子，可周明只在乎人家给儿子报了什么兴趣班。 "我为什么要像王嫂？"林晓雨声音突然拔高，"我是林晓雨，不是鬣狗！" 周明愣了两秒，突然笑起来："哟，天天听心理学知识，现在会用标签了？"他站起来，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上周他在面包店买早餐时和收银员眉来眼去。 恋爱时周明最爱说"你才是我的唯一"，分手后永远甩给她"你太敏感了"。 林晓雨抓起包包就往外冲。风灌进她耳朵里，她想起初恋男友许默说过"我们像背道而驰的两列火车"。周明总说"你不懂男人"，可这五年她分明亲眼看见他给女同事夹了第十一个鸡腿。 站在便利店门口，林晓雨摸出手机。相册里许默泛黄的照片突然弹出来，后面备注着"2005年冬天"。她突然想笑，他们当年居然也整日吵架，可现在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。 "嘿。"一个女声从背后传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