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正的剧本

手机又“噔”一声。这次是微信提示音，来自我那从不粘人的发小王胖子。头像还是当年逃课去网吧被拽进游戏 Society 时的黑白照片，如今照片都透着点陈旧感了。 点开，是一段语音，音量不大，但足够让我竖起耳朵。 “喂？陈默。”胖子声音带着点沙哑，“刚听你说个事儿，我那哥们儿……呃，你上回说的那个选秀节目的台柱子王炸，出事了。” “什么？”我嘴里叼着烤羊肉串，突然没味儿了。回身烫了口啤酒，泡沫咕噜噜冒个泡。“怎么出事了？台上摔了？还是被粉丝围了？” “都不是。”胖子顿了顿，“是在家。被查。税务。”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。手里的烤串“啪”一声掉在纸盒里。8342。短信是胖子让查王炸的税务，括号里的8342是啥？身份证号？手机号？还是……别的？ “查税务局的来家里，带了仨穿制服的，还俩穿便衣的，”胖子的声音压得更低，“他夫人出来接的，估计是早有准备了。我哥们儿现在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“估计就是认栽吧。” 王炸，节目里那个唱功炸裂、颜值能打、还得过青歌赛的“小魔王”。台上台下迷倒一片，的商业价值蹭蹭往上涨，谁曾想会搞到税务这层面子上？节目组初期还说过人家家底清，没暗箱操作。难道是节目里那些要么尴尬要么冲突的采访，没把话说透？ “你上回跟我说，节目里感觉不对劲，说好的选秀，跟宫斗似的，”胖子继续道，“你注意没，王炸跟节目里另一个男团队长，叫啥……李明还是王亮的，矛盾特别大。这俩人，还有那个当导师的，都是顶流之一，私下关系一直被拍到过一起玩。你猜怎么着？” 他没等我问，就接着说：“税务那边的人，出来之前，据说是先见了那俩男团顶流。出来之后，对王炸夫人问话，那态度……啧啧，明摆着要敲竹杠。王炸夫人估计是挺硬气，没给钱，但好像做了点妥协，至少人没被带走。不过……” “不过什么？” “不过出来之后，王炸整个人……魂都不剩了。据他说，税务那边的人明确提了，说掌握了节目组当年跟王炸签约时，他那边有个‘不干净’的小动作，具体怎么回事，他们查清楚了会全盘托出，现在呢，先让王炸自己选，要么赔一大笔钱，要么……”胖子声音里带着点不寒而栗，“要么让他背个大名的污点，彻底毁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