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选秀进行时

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这期选秀综艺看得我血压高。屏幕那头，人头攒动。舞台上的小哥唱得是情歌，底下坐着的投资大佬，西装笔挺，领带松垮，两眼放空，也不知道在想啥。这节目，本是想看几个年轻人拼个未来，结果底下坐的那位，一看就不是干正行儿的，端着大哥派头，整得跟这儿是他家后花园似的。 镜头拉近，小哥唱完一句，底下大佬猛地一拍大腿，嗓门儿大得跟要掀翻屋顶。他说什么？我耳机音量开得不够大，但那股劲儿隔着空气都能闻到，是那种“我赞助的钱，你唱得不对劲”的酸爽。 “哥们儿，这唱得是挺……呃，挺有感情的。”旁边坐着的所谓导师，是个中年妇女，手忙脚乱地憋笑。她这表情，活像刚被老板骂完，又赶上相亲被拒，三重打击下还能挤出来点笑，绝了。 台上那小哥懵了，脸红一阵白一阵。他不是没实力，年纪轻，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指导”把火气噎在喉咙口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底下那位大佬还在那儿滔滔不绝，说什么“音乐要有力量，得像给我一巴掌似的”“现在这年轻人都软绵绵的，没劲”。我看得手心直痒，真想冲进去给他个大嘴巴子，顺便提醒他，他赞助的是唱歌比赛，不是挨揍大会。 好家伙，这节目还能整出花样。下一秒，镜头一转，去了另一个比赛现场。那边的选手，打扮花里胡哨，穿着奇装异服，唱的是另类音乐。后台，几个女学员聚在一起，小声嘀咕。 “姐妹，你听说了吗？据说X哥这次要高位出道了。” “高位出道？凭什么？他唱得是乱七八糟啊。” “嘘！小声点！他家里有关系，那大佬说了，只要他愿意……” “愿意啥？潜规则？” “谁知道呢。反正这次比赛，明里暗里的水都挺深的。” 这都什么跟什么。选秀节目，搞得跟古代选妃似的，还带点伦理味儿。你说这帮资本瞎搞，钱多得没处花，非得整这么一出。带头大哥自己唱得五音不全，还教人怎么唱好歌？后面的小偶像一个个懵圈，你说你招谁惹谁了，非得来这儿凑热闹。 就在这节骨眼上，镜头又转了回来。刚才那位被大佬拍板的大哥，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