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空间初现萌娃哭

老王骂人的习惯改不了。眼瞅着他第N次对着手机屏幕，唾沫横飞地跟谁谁谁杠上，陈浩觉着头皮都发麻。“行行行，你是X哥，见多识广。”老王越骂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去了，“你说城东那块地要涨，我就不能说会跌？你个蠢货！” “哥，消消气。”陈浩端了杯水递过去，老王哈哈一口灌了多半杯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“滚蛋！一群只会套路的庄家，老子不跟他们一般见识！” 陈浩叹了口气，这都多少年了，老王还是这套老戏码，逮着手机就跟全国人民辩论A股。不过吧，他心里又觉得还行，至少说明这老头子还没完全瞎折腾。老王虽然爱吹牛，但真到了事儿上，那股子倔强劲儿，比谁都实诚。 厨房里，四岁的陈曦正摆弄着几个塑料玩具。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，一双眼睛滴溜溜转，小手扒拉着个玩具坦克，嘴里还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陈浩进门的时候，小家伙抬起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冲他“嘿嘿”一笑。 “爸，你看我搭的坦克。”陈曦把几个塑料轮子往一块儿摁，坦克勉强立住了，结果一晃悠，哗啦一下散了架。小家伙也不恼，只是眨巴着大眼睛，看着陈浩，那意思很明显：快来夸夸我。 陈浩蹲下来，摸摸他脑袋：“不错不错，坦克站得稳。”顺手想帮他再搭一个，结果小家伙一拍巴掌，站起身子，张开小胳膊：“我自己来！” 陈浩挑挑眉，这小子倔起来，九头牛都拉不住。看着他那小背影，陈浩心里莫名一暖。这孩子，虽然只有四岁，但聪明着呢，而且性子软，虽然犟，但从来不对着大人撒野。 正想着，厨房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微不可查的震动从陈曦脚下传来。陈浩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只见小家伙正抱着那个散架的坦克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张成一个O形，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。 “曦曦怎么了？”陈浩赶紧问。 小家伙指着脚边，小嘴嘟囔着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拼音还没发育好，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。他伸出小手，在地面上虚画着什么，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 陈浩皱起眉头，顺着他的指引看去，只见厨房地板上，有几个小小的，淡蓝色的光点，像是谁不小心洒了颜料，但那些光点却微微闪烁，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