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意外的发现

“醒啦？”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好奇。我迷迷糊糊地眨巴眨巴眼，眼前白晃晃一片，啥也看不清，只有那日光灯管底下，似乎飘着点灰尘，在光柱里头东倒西歪地打转。得，这味儿我熟。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 “啧，还装蒜呢。”声音凑近了点，带着点呵斥，“赶紧的，喝口水， difícile 要么。” 一股微凉的水流滑过喉咙，稍微缓解了点干渴，脑子也跟着清醒了那么一丢丢。我挣扎着抬起头，视线缓缓聚焦，看清了面前这个人。女，大概三十岁上下，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，正用一种有点看戏的眼神盯着我。 “你……谁啊？”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舌头也打结了。 “我？”她挑了挑眉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昏迷了将近两天，眼看就要送进太平间了。现在醒了，就赶紧好起来。”她说着，指了指旁边的小桌子，上面放着一个玻璃杯，“喝完水，跟姐姐说说，怎么就睡在这儿了？” 我这才看到自己身处的环境。一张硬板床，一把椅子，一个小桌子，还有一扇窗户，窗外天色已经有点暗了。看起来像是个小型的出租屋，或者……我以前租过的那种潮湿阴暗的单间？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根本使不上劲儿。 “哎哎哎，慢点，”她赶紧按住我，“还没完全好呢，别急着起来。先喝口水，顺顺气。” 我这才注意到，她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有点旧的手表，表带是皮质的，有点磨损的痕迹。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——李秀兰。 李秀兰，我以前住的那间单间房东，一个爱唠叨，爱算计，但也还算和善的女人。她手腕上就戴着一块类似的手表，每次收租的时候，都会用它看时间。 难道……这里是李秀兰住的地方？那她……怎么会救我？ “你……”我看着她，欲言又止，“谁救的我？” 她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。“我啊，”她理所当然地说，“我路过看到你晕在那儿，总不能见死不救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