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遥把手机翻面朝下，在光滑的桌面上蹭了蹭，像是要把那股子不爽劲儿蹭掉。他没多想，这年头变态短信还玩竖版坐标，怕不是想跟他玩刺激？他咧嘴对着镜子比了个中指，心想等会儿找个机会爆走一下，别让这逼玩意儿碍眼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第二条短信，还是同样的格式，没名字，没内容，就一个坐标：城南老街七号，黄昏。肖遥嘴角抽搐得更快了，这谁啊？连环犯？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懒得再碰，摸出根烟点上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琢磨着这事儿透着古怪。

烟快到底了，他刚想扔，手机又自己震动起来，这次是‘语音留言’提示。肖遥皱了皱眉，谁他妈还用这玩意儿？他走到阳台，摁了接听键，外面风有点大，手机音质受影响，但对方的声音很清晰，还带着点喘。

“喂？”肖遥懒洋洋地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你，在轮回咨询室工作。”

肖遥差点把烟给呛着，猛咳嗽了两声：“你说啥？谁打我电话？这破手机信号时好时坏。”他故意装傻，心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轮回咨询室？这名字听起来就特么像武侠小说。

“用你的方式，问问自己，”对方声音顿了顿，“你看到的那些‘世界’，是不是真实的？你做的那些‘咨询’，是不是有报酬的？”

肖遥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儿跟哪儿啊？他装傻充愣：“哥们儿你谁啊？认错人了吧？我连你长啥样都不知道，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打错电话？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看着它慢慢散开，像是在给自己时间思考。

“不，你不会认错人。”对方的语气很肯定，“你叫肖遥，对吧？你那个‘能力’，我比你清楚。”

肖遥勒紧了拳头，靠在栏杆上，心跳有点快。这声音不熟悉，但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笃定。他试探着问：“你是谁？你知道些什么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接到的短信，和你看到的那些‘世界’，都有关联。那个坐标，城南老街七号，是关键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，然后是挂断的忙音。

肖遥握着手机，半晌没说话。黄昏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