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沉迷摸鱼无法自拔

老哥是王猛请来的，叫李四，具体是哪个李四王猛也不清楚，反正就是顺路搭个车捎来的。这李四看着挺老实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透着一股子老实人发邪的劲儿。钱和人都交给他管着，王猛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，但眼下他也顾不上这些了，指望着李四能把这摊子稳住。 王猛走的是另一条路，绕到对面街区。这地方他熟，以前干过搬运，街两边净是些小作坊，啥修车的、配钥匙的，门口堆满了废铁零件，空气中常年飘着油污味儿。他拐进一条窄巷，巷子深处有个五金店，门脸不大，但锁着两把门。王猛掏出钥匙，把其中一把拧开，推门进去。 店里收拾得还算干净，各种工具整整齐齐地挂在墙上，地上铺着块油布，上面落满了铁锈末子和金属碎屑。王猛四下打量，就这店大小，还真能伺候得起李四那套“钱你管，人你管”的架势。他走到角落，那儿放着一台老旧的钻床，旁边一堆半成品零件，看样子是给修电瓶车准备的。 “嘿，老刘！”王猛大声喊道。 里间传来个闷哼，接着门帘一挑，出来个胖大汉，背心露出啤酒肚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跟刚睡醒似的。老刘瞥见王猛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哟，猛子，啥风把你吹来了？找活儿干？”王猛把烟往桌子上一扔，老刘麻溜儿地递过火柴。 “没活儿，”王猛叼上烟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“就是来找你唠唠。”他把事情简单说了说，尤其是李四那番话，“除了这房子，你爱咋折腾咋折腾。” 老刘抽着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：“你这……靠谱吗？那李四看着咋那么不地道？”王猛也犯嘀咕，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“先试试吧，我总不能真把这摊子扔了。账房先生跑了，只能找你接手了。” 老刘把烟灰弹了弹，半晌才道：“行吧行吧，反正我也闲着，就当帮你看看场子。不过话说回来，那李四手伸得太长了吧？连这店里的家伙什都敢动？”王猛摆摆手：“放心，暂时还动不到这儿。钱和人，他先管着，看能成什么样再说。” 送走老刘，王猛心里还是沉甸甸的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，有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，有提着菜篮子的大妈，还有几个穿着保安服的肌肉男，吆五喝六地往前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