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修炼？不，是摆烂

王猛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壁上那块斑驳的瓷砖。烟油子味儿混着霉味儿，让他阵阵反胃，喉咙里又痒又疼。他掐了烟，随手把烟灰弹在地上，滋啦一声，火星子差点溅到他脚上。 “他妈的，这破屋子里怎么比外面还呛人？”王猛骂骂咧咧地踹了踹脚下的地板，嘎吱作响，显然这房子也不地道。他瘫在炕上，单手撑着脑袋，心里那叫一个烦。 “想当年，老子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，哪像现在，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像条丧家之犬。”王猛眼神飘忽，想起过去的风光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，旋即又垮了下来。 “现在啊，连点像样的对手都没有，这日子过的，比狗还不如。”王猛自嘲地笑了笑，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，灌了一口。 酒入喉咙，火辣辣的，王猛咂咂嘴，觉得心里稍微舒服了点。“也好，也好，省得跟那些废物打交道，浪费老子时间。” 王猛盘膝坐下，开始打坐。他曾经是修仙界的大佬，实力深不可测，但不知为何，他突然不想做人了。修炼？不，他现在只想摆烂。 他闭上眼睛，尝试运转体内的灵气，却发现灵气运转得异常艰难。几年没修炼，灵气几乎凝固，如同一条僵硬的河流，难以流动。 “他妈的，这也太他妈的尴尬了。”王猛睁开眼睛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一阵焦躁。 他决定放弃修炼，开始摆烂。他躺在床上，打开电视，漫无目的地看着节目。节目内容狗屁不通，但他看得津津有味，仿佛找到了一种莫名的乐趣。 “其实啊，做人也没啥意思，整天就是打打杀杀，争来斗去，累不累啊？”王猛自言自语，眼神迷离。 电视里播放着一段搞笑视频，王猛看得哈哈大笑，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。他想起过去那些杀伐果断的日子，心里一阵感慨。 “也许，老子真的不适合做人。”王猛眼神黯淡，心里充满了迷茫。 他决定离开这个破屋，去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，重新开始。他拿起桌上的钱，塞进兜里，然后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 王猛走在街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一阵恍惚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离开这里，必须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