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拒绝称霸

王猛把那破旧的报纸往地上一扔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罐烟头，每根都熏得黑乎乎的。一股子劣质烟草和灰尘混杂的味儿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，呛得人眼泪都差点上来。 “他妈的，”王猛又点上一根，火柴划拉瞬间擦亮了，他眯着眼看着烟头那一点跳跃的火光，“这世道，老子混到这份上……” 当年他王猛，怎么说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。金鳞岂是池中物，一遇风云便化龙。他靠着一股子狠劲儿和惊人的天赋，在修真界搅弄风云，踩着尸山血海爬到了顶尖行列。多少天才人物在他手里吃了泥，多少老怪物被他一拳崩飞过。那时候，别人喊他一声“猛哥”都得竖着中指，因为他太狂，太霸道。称霸？那是他的标配，不是目标。 可如今呢？ 王猛狠狠抽出一口烟，烟气带着一股刺鼻的呛意从鼻孔里喷出来，直接呛得他自己咳嗽了两声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那几根快脱落的胡茬，眼神有些恍惚。被最好的兄弟背叛，一身修为被废，散尽家财，最后落魄到靠捡破烂维生，这剧情，他怎么看都像是从哪个烂大街的仙侠废渣文里扒下来的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按，用脚碾了碾，“老子当年怎么就没想过，有今天？” 门口传来“咚咚”的敲门声，把王猛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烟灰缸差点翻倒。他烦躁地吼道：“谁啊？没看见老子在 contemplare 着呢吗？” 门外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开门！知道你家住这层不？赶紧的，再不开门我可喊保安了！” 王猛皱了皱眉。这年头，还有这种稠人广众之下来收保护费的？他懒得搭理，心念一转，想着反正是要去捡破烂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 “吱呀——”门被从外面推开，一个穿着lacoste T恤，叼着烟卷，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的小混混站在门口，看到王猛，眼神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轻佻。 “就你这怂样，还穿条假A货？”小混混上下打量着王猛，嘴里喷着烟圈，“听说你们楼下那破烂站缺人手，赶紧的，跟我们走，包吃包住，管够！” 王猛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