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终极手术

妈的，又来了。秦恩把巧克力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去，甜味还没散尽，炮弹就在不远处炸开，泥土和碎石子噼里啪啦砸在他面前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后方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密，像是疯了似的，带着金属刮擦和血肉模糊的声音。 头儿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，带着电流的杂音：“秦恩，收到吗？老地方集合，执行终极手术。” 终极手术？秦恩皱着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词儿听起来不妙，透着一股子生生死死的决绝。他顶着后脑勺从残骸后面钻出来，硝烟熏得他眼睛生疼，只能眯着眼向前看。 前方便传来一片混乱的喊杀声，变异怪物嘶吼着扑向人类士兵，双方短兵相接，火光四溅。秦恩收起巧克力罐头，摸枪，匕首，急救包——该带的都带上了，只觉得这趟没把握成活。 “头儿肯定疯了，”秦恩嘀咕着，脚步踉跄地冲向前线。炮火间隙里，他能看到几具尸体在燃烧，还有更多的人在拼命。一个穿着破烂军装的男人抓住了他的胳膊，嘶哑地问：“医生！我们的人快撑不住了！” 秦恩甩开他，目光扫过战场，最后定格在一个焦黑的地面上。那里躺着一个人，穿着和他一样的迷彩服，背上插着一根变异乌鸦的獠牙，血肉模糊，眼看就挺不住要咽气了。 “头儿说……是终极手术……”秦恩自言自语，蹲下身。急救包被他打开，各种药品散落一地。他撕开绷带，露出那人的肺部，已经破裂了大半。变异生物的獠牙扎进了血肉里，像根黑色的木桩。 “妈的，真是见鬼了，”秦恩咬着牙，拔出匕首。那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，眼皮在打架。秦恩来不及多想，撕下衣服，小心翼翼地准备缝合伤口，同时用针管注射强心剂。 “头儿说得对，必须有人活下来！”秦恩心里吼着，动作却异常冷静。这是战场，每一秒都是煎熬。他手指翻飞，缝合，止血，动作快得像在做什么精细活儿。 突然，一声怪叫从头顶传来！秦恩猛地抬头，一只变异蜘蛛从烟囱里爬了下来，锋利的螯牙对准了他。他猛地扑倒，躲过一击，同时用匕首刺向蜘蛛的眼睛。 “砰！”枪声响起，子弹擦着蜘蛛身体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