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挑战极限

李晓晓感觉马尾辫女孩手里的力道越来越重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肉里。但她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肯 松口。田径社的训练场地就在教学楼后面那片空地上，此刻夕阳把跑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，几棵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。 “李晓晓，你闹什么别扭？”马尾女孩撇撇嘴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，撸起袖子晃了晃，“我听说你之前是学篮球的？手这么快，跑起来肯定不错。”她说的倒也是实话，李晓晓篮球打得确实在行，尤其是运球，手指灵活得像个拨浪鼓。可现在被拿来和田径比，简直是对牛弹琴。 “我……”李晓晓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她本来想说自己只是想试试，可结果这么一出，好像真像在抢什么东西似的。一阵哄笑声从旁边传来，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推了推玻璃瓶底下的眼镜，含混不清地说：“啧啧，新人就是爱出风头。” 李晓晓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她攥紧拳头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她不是没被人嘲笑过，可这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……感觉像被人狠狠踩了一脚。她想反击，可张了半天嘴，最后只挤出了一句：“反正我已经报名了。” 马尾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看猪一样看了她一眼：“报名有什么用？就你这实力，校运会就算参赛也是垫底。”说着，她把李晓晓往外拽，“走，跟我去热身，至少别第一天就摔个狗吃屎。” 操场边停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，马尾女孩把李晓晓塞进后座，自己跨了上去。李晓晓下意识抓紧了车座，感觉后背都能被勒出两条血痕。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往前晃，吱呀作响，几颗汗水顺着李晓晓的额头往下淌，她能闻到马尾女孩头发上洗发水留下的清香，混合着夕阳和泥土的味道。 “第一圈，别跑太快。”马尾女孩在前面喊，声音隔着自行车座传来，有点闷，“跑岔气了可别赖我。” 自行车晃荡着，李晓晓看着跑道上的白线一点点往后退，感觉心脏要跳出来一样。她偷偷抬了抬脚，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发力，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。没跑几步，自行车就差点栽倒，幸好马尾女孩眼疾手快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