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老爹的真正目的

座机那头响得邪乎，陈默才慢吞吞把可乐罐往旁边一丢，伸手抓起紫砂壶给自己满上。茶汤顺着指尖溢出来，烫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眉头皱得更紧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一句，踹了踹沙发腿，“又催？” 这通电话来的时机，简直挑得是时候。投资人那边刚平息下一点骚动，他这边屁股还没坐热，家里就炸了锅。 “喂，妈。”陈默按下免提，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 “默啊，出息了啊，给我们回个电话！”电话那头是熟悉的，带着点酸楚又无比上扬的声音。 陈默呻吟一声：“刚……有点事没顾上。” “什么事比回家探亲还重要？”对方噌地拔高音量，“你爷爷走了三天了！你那边什么时候方便？” 陈默嘴角抽搐：“……三天了？这么快？” 他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老家院子里的老槐树，想起小时偷摘果子被爷爷拎着耳朵打。这些画面瞬间模糊，又被更具体的恐惧覆盖。 “突然走的，早上还好好的，一夜之间就……”母亲声音嘤嘤咽咽的，“你爸晕过去了，几个叔叔伯伯都守着呢，就等你电话呢。” 陈默手一抖，紫砂壶差点掉地上。他深吸口气，强压着心头的烦躁：“知道了，今晚……不，今晚就回去。” “好！”母亲瞬间喜笑颜开，“你爸刚醒，你爷爷那边的后事全靠你大伯他们张罗，回来正好……” “妈，我爷爷后事不用我操心。”陈默打断她，语气里的不耐烦藏不住，“我现在手头有点乱，需要时间处理。钱的事，我回头再说。” “什么钱？”母亲愣了。 “爷爷那边的钱……”陈默补充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猜得没错，家里人等着的不是他这个人，而是爷爷留的一笔钱。 果然，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随后是父亲带着怒气的声音：“陈默！你现在什么态度？爷爷是犯了什么可怕的罪，让你见死不救？” “爸！”陈默正色道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不是不愿意管，实在是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父亲打断，“公司就指望你了！你一个堂堂大学生，回去就是总经理！这 meant a lot of responsibilities. 你要是不干，就别回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