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剧组包吃住我包票房

赵导那火燎燎的脾气，在片场炸了三次，把监视器里那张不情不愿的脸圈了足足五圈。监视器里，陈默正捧着水杯，有气无力地往嘴里灌水，眼神飘忽得像是在数房顶的瓷砖。 「赵导，那边说戏拍完了我还要走。」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跟喝温水似的，咕嘟咕嘟的，没一点力气。 「走？你给我站住！」赵导咆哮着拍了一下导播台，台上的导播吓得手一抖，差点把镜头抖歪。「这组戏才刚过一半，你跟要给导演组收尸是吧？投资人那边出了点问题，资金链有点紧张，你这是打算把剧组也拖下水？」 陈默皱了皱眉，他不是不给面子，实在是那边投资人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，合同签得莫名其妙，临了临了画个圈叫他自己填条款，这操作简直比无间道还无间道。 「赵导，我这人直说不绕弯子，我接这戏就是包吃住，按片约演完就走人，你给不了钱，我拍不了。」陈默摊开手，作了一个无奈的表情，「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大腕，给不了你啥流量，惹不出啥乱子，你让我待着是何用意？」 赵导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咆哮：「你……你这是在顶撞导演？！」说着就冲过来想抢陈默手里的水杯。 「赵导您息怒，我没这个意思。」陈默往旁边一躲，差点闪了腰，「我就是讲道理，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去问问制片方，我这合同是哪种形式的。」 赵导僵在原地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「你……各行其是吧，我管不了你。」说完，一屁股瘫在导演椅上，不再吭声。 陈默看着赵导那张憋屈的脸，心里突然有点小爽，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拿起外套晃了晃，对着空气挥了挥：「走了啊，剧组的人，记得把我那份夜宵钱结清。」说完，也不管别人反应，直接走人了。 直到他的人影消失在拐角，赵导才猛地一拍大腿：「嘿！这小子……」 制片方知情后，气得差点当场去世。投资人那边打来电话，语气堪比地狱无门闯进来，劈头盖脸地质问他怎么回事。赵导欲哭无泪，挂了电话，对着监视器里那个跑得比谁都快的背影，狠狠地骂了一句：「陈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