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晚风擦着我指尖溜走，把街角的霓虹吹得摇摇晃晃。我缩在吧台角落，埋头灌着威士忌，假装醉醺醺。其实脑子清醒得很，像被谁攥着，疼得松不脱。 手机屏幕又闪烁，是封。上弦的。照片里他站在阴翳的城堡塔楼下，月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，眼眸幽暗得像盛着夜，周身散发着只可远观的压迫感。但我每次看到，心还是漏跳一拍。 “又在装乖？” 我猛地灌口酒，呛得咳嗽起来，顺带把杯里的事也咳出一半。声音闷闷的，像刚睡醒的小猫。 封的声音近在咫尺，带着冰凉的笑意。“宝贝，别让我等太久。” 我手抖了一下，赶紧把酒杯扶稳。酒液沿着杯壁往下淌，在深色的酒液里开出一朵乌云。他靠过来，胳膊环住我，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发顶，痒痒的，像羽毛在搔。 “下弦，”他贴近我的耳边低语，“你总是躲着我。” 我偏过头，用后脑勺顶着他的胸膛。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嗓子干得厉害，说话都带喘。 他挑眉，下巴不轻不重地顶了我一下。“在撒谎。”他忽然凑近，鼻尖几乎碰到我的眼睛，呼吸的热气蒸得我眼皮发涩。黑暗里，我看见他睫毛投下的小片阴影。 “封……”我喉咙发紧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每次靠近他，都像掉进冰窟窿，手脚冰凉，连心跳都慢了半拍。可他又那么好，好得让我心心念念。 他忽然笑了，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宠溺。“苏念，你是不是又想起上次的的事儿了？”他知道我怂，一提上弦和下弦的事就蔫。上弦的吸血鬼太强大，像暴君，而我是软弱的下弦，连自保都费劲。 我点点头，声音闷闷的。“嗯。”但又怕被他发现，赶紧把头扭回来，盯着空杯自言自语，“酒没了……” 封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新的威士忌，拧开塞到我手里。“喏，赔你的。”又捏了捏我的脸，“下次不许再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买醉。” 我下意识想躲，被他抓住脸的手掌稳稳按住。指尖冰凉，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寒意，却让我安心。明明知道他不好惹，可我还是忍不住往他怀里钻了钻。 “别闹脾气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