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是有，不过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盯着手里的半块饼干，又看了看对面蹲着的女人，“这玩意儿可不是白给的。”

女人抬眼瞥了我一下，脸上那股疯疯癫癫的样子没半点收敛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发黄发黑的牙。“呵呵，我说你小子不是小气吧唧，我还以为你真穷得叮当响呢。行吧行吧，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下次你要是遇到什么搞不定的大麻烦，跟我说一声，保准给你办了。”她拍了拍手，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扔到我脚边，“喏，你的。”

我犹豫了一下，弯腰捡起袋子。这袋子看着就年头久，边角都磨秃噜了，上面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，像是被人刻意弄出来的。我打开袋口，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某种腐臭味的气儿扑面而来。借着昏暗的光线往里一瞧，里面是几样东西：半块看起来比刚才那饼干好一点的压缩饼干，还有一个……和一个生锈的扳手？

“就这？”女人等得有些不耐烦，又补充道，“我那儿还有个盲盒，你要不要？”

我差点被嘴里的压缩饼干噎住，差点喷出来。“你……你还剩盲盒？”我看着手里的扳手，心里有点打鼓。刚才那衣柜差点要了我的小命，这回要是摊上个更吓人的玩意儿，我上哪儿说理去？

女人晃了晃脑袋，脸上的笑容更盛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“当然有！我那堆垃圾里面可都是宝贝疙瘩呢。开个箱子出来，什么变异蟑螂、跳跳鼠，还有上次那个，你忘了吗？活生生的鳄鱼！啧啧，那场面，啧啧。”她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那玩意儿要是被我开出来，哼哼，我非得乐死不可。”

我听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我不稀罕。你那东西看着就吓人，别给我整什么变异玩意儿，我承受不住啊。”

女人撇撇嘴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哎！你别说……我倒是有个盲盒，里面应该不是什么怪物。这次算是看在你刚才的面子上，送你开个不亏的！”

她还真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、油渍斑斑的小铁盒，上面印着几个模糊不清的歪字，像是某个老掉牙的牌子的商标，但又看不太清楚。铁盒的锁扣已经被撬过，但没撬断，只是晃晃悠悠地挂在上面，像是随时都能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