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嗡”地一声震动，将林默从对数学题的深度思考中拉回来。他皱着眉看了一眼屏幕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诈骗电话可真是越来越难分辨了，什么“恭喜您抽中iPhone XX号”，什么“您的社保卡即将失效”，听得人火大。

林默心里嘀咕着，准备挂断。可就在他抬手之前，手机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，屏幕上数字飞速滚动，最后定格在三位数。林默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“喂，是林默同学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女声，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他努力回忆着，是高三时候，隔壁班那个总是埋头苦读的女生，叫什么来着？对，苏晓晓。

“是我，你是哪位？”林默问。

“我是苏晓晓啊，当年咱们不是……哦对了，高三时候好像有过一面之缘。”苏晓晓的声音显得有些磕磕绊绊，似乎在努力回忆。

林默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一面之缘？他依稀记得，那是高三那年一次全市统一的模拟考，两人因为坐在一起被分到了同一个考场。那天他正感冒，脑子昏昏沉沉的，后来好像还因为看苏晓晓答题思路特别清晰，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。

等等，这个时间点……林默猛地坐了起来，汗都吓出来了。他不是应该在高考考场吗？怎么……苏晓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自己？

“晓晓，你打这个电话……难道……不是模拟考？”林默的声音带着颤抖，他终于想通了——如果这是模拟考之后，那不是意味着他……重生了？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几天前他还在医院里躺着，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加上身体基础太差，要不是及时抢救，可能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。然后他醒来，就回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，高考的压力如山一般压着他，而努力了好久，以为终于可以放松一下，结果……

林默闭上眼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：父母失望的眼神，老师无奈的叹息，还有那群曾经的同学，如今的陌生人……他上辈子，真的就死在了高考那一天吗？如果……

“林默，你在听吗？”苏晓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