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她是我唯一的妻子

顾晚走出江氏集团顶楼，晚风刮得人骨头生疼。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单薄的T恤，冷气顺着领口钻进去，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转身的时候，却撞上一个硬邦邦的背。 "冷？"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熟悉的电子音，就是那种上了顶级降噪耳机，听不出情绪的感觉。但比起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漠，今天似乎多了点什么。 顾晚脚步一顿，没回头就径直往路边走："不冷。" 身后传来鞋子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摩擦的声音。顾晚加快脚步，想赶紧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。她才不需要别人假惺惺地关心。 "顾晚。"身后的人终于出了声，这次连电子音都去掉了，是真实的、不带任何附加情绪的男声。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。 顾晚脚步猛地一顿，好半天才慢吞吞地转过身。江迟 standing 那里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刚才似乎在打电话。他看到顾晚，屏幕自动熄灭了。 "怎么？"顾晚挑眉，接过早上出门时自己坐的出租车，准备坐回自己公寓。她现在跟江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，他突然拦她做什么？ 江迟往前走了一步，停在离她のある两三米的距离。顾晚能闻到熟悉的古龙水味道，但感觉今天的浓度好像……不太一样？似乎淡了几分。 "离婚协议没让你签字。"江迟说。 顾晚chet了眉："所以我没签。江先生记得这么清楚，真是少见。" "我以前没仔细看。"江迟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那上面写清楚了，晚归罚钱，玩消失扣奖金。你昨天故意消失了一晚上，奖金应该已经扣光了吧？" 顾晚挑眉："江先生这是来查岗，顺便提醒我奖金扣光了的？" "结婚证没扔。"江迟突然说。 顾晚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顿。结婚证？那本已经被撕成两半，扔进垃圾桶的结婚证？怎么被江迟找回来了？还是说…… "你觉得我会扔掉吗？"江迟看着她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点戏谑的眼睛，今天却像是淬了冰的刀子。 顾晚扯了扯嘴角："江先生到底想说什么？" "她是我唯一的妻子。"江迟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。晚风扬起他的发梢，阳光透过云层照在他脸上，突然让顾晚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