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冷眼旁观

黛玉刚安顿下来没两天，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。她本来在里间补衲子，听着声音不对劲，便披了件外衣，隔着门问道：“外面怎么了？” 丫鬟紫鹃探头进来：“林姑娘，赵姨娘来了，带着周姨娘和两个小子，就在外面客厅。” 黛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天，可真来了，还是有些不舒服。赵姨娘是她娘家的亲戚，平时就喜欢攀高，如今进了贾府，更是变本加厉。听说她生得清秀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心里那点心思就暴露无遗了。 “知道了，”黛玉淡淡道，“你出去吧，我自会处理。” 紫鹃应了声，退了出去。客厅里似乎还有其他下人，黛玉站起身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。一进门，就看见赵姨娘坐在上首，脸色挺难看，旁边站着周姨娘和两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子，正是贾环和贾琏那边的侄子。 贾母那边请了些亲戚，高堂上坐着邢夫人、王夫人等人。黛玉刚想行礼，赵姨娘就抬手她拦住了：“哎，林姑娘不必多礼。我今天来，是有点事想请教你。” 黛玉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露分毫。她娘贾敏当年出嫁前，和赵姨娘也算是相识，可这人家如今在贾府的势力，比她娘那时候强了不止百倍。她往前一步，站在案几旁，重新理了理衣襟，这才开口：“赵姨娘可是有什么指教？” 赵姨娘端起茶杯，却不喝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：“林姑娘，你新来，许是不懂。咱们这府里，最重的是脸面。你这张脸，在这府里可 counts for quite a lot。” 黛玉眉头微挑：“赵姨娘这话说的，我不太明白。” “哼，”赵姨娘冷笑一声，“你是有名才女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，可在这贾府，光有才学也不行。上次你见 Queen，你不也落了下风？”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黛玉心里。王熙凤那泼妇，她虽然是知道的，但没想到赵姨娘会直说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道：“赵姨娘的意思是，我该学学王熙凤？” “你还不算笨！”赵姨娘眼睛一亮，“我就说嘛，一看你这张脸，就不是省油的灯。你娘是嫡出，你又是才女，有什么本事都藏起来了？如今进了贾府，总不能光靠脸吃饭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