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相

林薇蹲在地上，手指抠着那两串红山楂，心里头有点打鼓。这山楂不是她家院子里的，她瞅瞅四周，院墙头没新添的枝桠，树底下也没人提着篮子晃悠。味儿是真香，甜丝丝的，看着也新鲜。 她刚想伸手去摘，就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。林薇赶紧手一缩，假装在捡葱，背对着门口：“哎，来了啊。” 门开了，是住在隔壁的小婶王婶儿。她手里拎着个布袋，笑眯眯地探头进来：“薇薇，吃饭没？我给你拿点刚出炉的酥糖。” 林薇赶紧把地上的山楂往旁边的柴火垛后面藏了藏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没呢，刚收拾完。王婶儿您坐，我给您拿个板凳。”心里直嘀咕，这王婶儿也太勤快了，天天不是送鸡蛋就是送点心。 王婶儿也不客气，自顾自走了进来，把布袋往桌上一放，顺手拿起桌上的葱：“哎呦，这薇薇手艺真好，看着这么齐整的葱。你家老林呢？” “他……他上班去了。”林薇含糊地应着，眼神瞟向柴火垛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那山楂要是让王婶儿看见了，怕是又要问东问西。 王婶儿拿起根葱闻了闻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，你们年轻人上班累，得多歇歇。我拿了鸡蛋给你老林，晚上回去他就能吃上热乎的。”说完，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转身走了。 林薇等王婶儿走远，才敢又蹲下来。这山楂看着是真诱人，入手温热，还带着露水未干的清气。林薇嘴唇动了动，想起早上出门时看见邻居阿婆挑着担子路过，手里好像也拎着一样东西，后来就没注意了。她心里嘀咕，这山楂到底是从哪儿来的？ 正想着，院门又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邻居阿婆。她拄着拐杖，背影像个老松树。林薇站起身，弯腰假装系鞋带：“阿婆好。” 阿婆注意到了地上的葱：“哟，薇薇，又做饭？手真巧。”她目光扫过林薇，顿了顿，“你家老林今儿没回来？” “嗯，他上班去了。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两位邻居，一个贼勤快，一个贼懂行，这山楂怕是保不住了。 果然，阿婆啧了一声：“这天气，吃点山楂开开胃也好。薇薇，那山楂是哪儿来的啊？” 林薇一咬牙，伸手往柴火垛后面一指：“啊……那是我早上在河边……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