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宿敌见面

林薇烦躁地踢了踢脚边的一棵歪脖子树干。这破地方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光秃秃的枝桠伸得老长，对着天捅得稀里哗啦。她扯了扯身上这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πουτάνε得紧巴巴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再次嘟囔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甘。明明前一刻还在温香软玉的卧室里睡觉，怎么一睁眼就变成这样了？荒郊野岭的，手机没信号，水都快没了，这叫什么事儿？ 正烦着呢，林薇眼角余光瞥到了一点异动。那玩意儿不大，像个土包，但有点不寻常。颜色灰扑扑的，还微微晃悠着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 她皱着眉走过去，好奇地蹲下身扒拉了扒。入手温热，还有点弹性，不是石头啊。她试着推了推，“咕咚”一声闷响，那“土包”晃得更欢了，还冒出一股黑烟，呛得她直咳嗽。 “我靠！”林薇 reflexively 伸出手一通乱拍，“什么鬼东西？” 黑烟越来越浓，那东西也不晃了，猛地往上一冒。林薇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只见一个乌漆嘛黑的小脑袋探了出来，两只亮晶晶的小眼睛骨碌碌地转了转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 “汪！”小家伙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，然后扑腾着四条短腿站了起来，小心翼翼地靠近，鼻子埋在她腿边磨蹭。 林薇看着那双小狗的眼睛，又看看它脏兮兮毛茸茸的身子，突然就有点心软。“啧，可怜见的……”她蹲下来，试探着摸了摸它脑门，“小家伙，你这是从哪儿跑出来的？” 小黑狗呜咽了两声，像是在诉苦。林薇叹了口气，这狗看着又饿又怕，得先弄点吃的安抚一下。她摸遍身上，摸出了一把早上没舍得吃的硬邦邦的烤红薯干。小黑狗眼睛都亮了，飞快地叼走红薯，找个角落埋头就啃，那样子急切得像几天没吃饭似的。 看着狗哥狼吞虎咽的样子，林薇心情好点了。她脱下自己身上唯一还算干净的麻布袖子，找了个水洼边，笨拙地开始清洗。袖子洗得差不多了，她又找了个干净点的地方，用小刀割了些柔韧的树皮，编了个简易的狗窝。 小黑狗啃完了红薯，舔了舔毛，跑到狗窝边呜咽了两声，示意要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