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不想修仙

张凡顶着个宿醉般的脑袋，从乱糟糟的地铺上爬起来。窗外天色刚蒙蒙亮，几抹惨白的阳光挣扎着挤进屋檐下的阴影，在桌角的灰尘里投下细小的光柱。 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明显还没散去。他随手抄起桌上半杯早就凉透了的劣质米酒，没喝，直接泼了出去。 “妈的，越喝越清醒。”张凡揉着额头，嘀咕道，“明明以前喝半斤都不带这样的，现在半碗就蔫儿了。” 他这小院是镇上最便宜的出租屋之一，三间瓦房，一个院子，平时就他一个人住。这几年来，他基本算是稳定在这边混日子。白天在镇子口那破旧的杂货铺帮着老板看店，晚上偶尔跟几个同乡下两盘棋，或者跟隔壁酒馆的几个老光棍喝点小酒，日子过得不紧不慢，像一潭死水。 “搞什么啊…”张凡趴在柜台上，有气无力地嘟囔着。 他前半夜是在酒馆喝的，本来只想喝点解解乏，谁知道隔壁桌那几个半老徐头非要拉他打两把牌。张凡牌品不算好，手气更是差得离谱，几把下去就输得裤衩都快当了。无奈之下，他只能以“再喝就回家睡觉”为由溜了回来，结果刚走到门口，就被一个花白胡子老头拦住了。 “小兄弟，这么早要去哪儿啊？”老头笑眯眯地。 “我…”张凡想说回家，话到嘴边却变了个调，“我好像把您那把紫阳剑给输了，对对，紫阳剑，就是上次您给我看的那把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脑子抽了，输了把老头明摆着不想出的老古董还提出来。 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你这小小子，还挺实在！行啊，那晚上的酒钱就算我 Paid 了。” 张凡松了口气，刚想道谢，老头却突然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小兄弟，我看你根骨异于常人啊，不如这样，我这里有个东西，或许能适合你。” “东西？”张凡疑惑，“您说清楚点啊老头，我干活挣的都是辛苦钱，可没那么多闲钱玩这些。” “哈哈哈，不是钱的事儿。”老头眨眨眼，“东西嘛，就是个‘系统’。你要是有缘，或许能修个仙儿。” “修仙？！”张凡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从柜台上跳起来，“老头，您是不是喝多了？